“哈哈哈哈,”丞相摇头大笑:“你我关系何需说道谢,莫非是故意打趣亮不成?”
说罢,丞相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不舍起来:“人固有一死,亮能帮将军一次两次,但不能帮将军一辈子。”
“往后的路,就需将军一个人走了。”
“丞相…”余朝阳张了张嘴,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可话到嘴边仅吐出两个字。
丞相操劳一生,今两鬓发白正是颐养天年之际,他着实不忍再去麻烦。
余朝阳深吸口气,郑重的拱手低头:“丞相今日教诲,朝阳永世难忘!”
“路途道阻且长,望丞相…保重身体!”
声音落下,余朝阳身躯化作缕缕华光消散在天地间。
嘎吱~
草庐的木门被推动,刺耳无比。
小诸葛从里踏出,面无表情的握住四轮车车把,师徒二人漫步在黄昏下的乡间田野。
只是相较丞相的一脸释然轻松,小诸葛眉目皆愁,时不时发出一声重叹。
沉吟再三后,小诸葛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父,徒儿有一事不解。”
“何事不解?”丞相轻摇羽扇。
小诸葛咬牙道,“您明知道为余将军出谋划策是在泄露天机,会折寿…”
“您不过不惑之年,身体状况却堪比耳顺、从心所欲之年,为何,为何!”
丞相哈哈大笑,却是没有直接挑明回答,而是若有所指道:“因为,这是为师欠余将军的。”
“没有他,便没有现在的三造炎汉,大汉旗帜也不会插遍世界各地,威压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