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一番话语,直接将矛头调转到了吕雉身上。
她脸色阴晴不定,任谁都能看出其心中恼怒。
沉吟再三后,吕雉挤出一抹强颜欢笑,圆场道:“幼帝尚小童言无忌,还请唐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传国玉玺不可轻视于外人,可唐将军为盈儿亚父,自然不在此列。”
“你且等着,吾这就去拿。”
吕雉转身刹那,原本和蔼的脸庞瞬间阴沉无比,瞳孔中的寒芒犹如一条毒蛇令人心颤。
‘该死!该死!’
‘欺幼帝年小,欺吾身后无人,若先帝尚在,安敢如此!!”
‘韩信唐方生,此事吾记下了,待平定诸王之乱…再慢慢清算尔等!’
吕雉内心疯狂怒吼,却也不得不去拿传国玉玺。
因为刘盈一番话可谓是把她逼上了绝路,一但默认,必使君臣离心,成为隔绝内外想独揽朝纲的恶后。
外加如今大汉朝内有诸王叛乱,外有匈奴虎视眈眈,还需韩信率兵平定,远远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而一直注意吕雉的张良萧何两人,则是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心中一片哗然。
天家势弱吕雉故低声下气,一但形势反转,今日因往后必结恶果。
或许…是时候找个由头功成身退了?
两人心中打定主意,纷纷拱手道别离开。
不多时,吕雉捧着装承传国玉玺的木盒归来,浑然不见转身时的阴沉寒芒,一脸的和蔼亲切。
她掀开木盒露出里边的传国玉玺,轻声道:“唐将军请看,这便是传国玉玺…”
玉玺晶莹剔透,散发着荧荧华光,仅一眼便让人止不住的心情激昂澎湃,不似人间之物。
望着近在咫尺的玉玺,回过神的唐方生避如蛇蝎,匆匆一瞥后就收回目光。
可就在这时,一条手臂却是直愣愣的朝玉玺抓去!
抬头一看,果真是韩信这个毫无政治头脑的低能儿。
明明刚刚还出言提醒他并暗示吕雉,结果一看到传国玉玺,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