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楚王是老乡,颇为了解其为人,以我之见,他定会遵循霸王遗志,不会轻易起兵戈,诸位大可放心。”
此话一出,原本刚刚闹热的房间再度归于平静,所有人脸上都闪烁着思索之色。
韩信目光灼灼抬头道:“所以,你要把大汉的江山社稷寄托在楚王的一念之间?”
“你要拿大汉江山社稷,去赌楚王会遵循霸王遗志!?”
唐方生平静摇头,沉声道,“并非赌博,而是阐述事实。”
“余朝阳他,必不会起兵造反!”
韩信还想起身再说,却被张良按肩制止,缓缓摇头道,“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吗?”
“唐将军言辞确信,那不如就按这个法子来,你也好专心平叛臧荼,不必过多担忧江东之地。”
萧何不动声色地朝韩信点点头,继续道,“楚王若反,无非就是最坏结果,若不反则皆大欢喜。”
“正如子房所言,我们并没有其他办法,依此行事至少还能博个心理安慰。”
见事情拍案定板,吕雉顿时长舒口气,轻笑道:“既然相国太傅皆赞同该做法,吾这就去让陛下拟旨,大将军可还有要补充的?”
“此事事大,且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