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应的,便是刘邦越翘越高的嘴角。
这时,原本安静的外屋突然闹腾起来,隐隐还能听到鼓声。
刘邦摸了摸下巴,“外边这是在干什么?”
刘盈低头拱手,“禀父皇,应该是旧故父老在唱社戏吧。”
“社戏?”刘邦仔细听了听,“听这声音,也不是社戏啊!”
“咦,朕都要死了,干嘛不自己去看看。”
“肥儿意儿跟父一起出去,容大将军缓缓。”
“喏!”
刘肥刘如意面色更僵,说是让韩信缓缓,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让他们加深感情。
刘邦离开后,唐方生起身拍了拍韩信臂膀,眼神充满了鄙夷。
傻孩子还隔这哭呢,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啧啧啧……
唐方生暗自摇头,内心对韩信充满同情,路过刘盈时他突然驻足,眼神玩味道:
“小家伙,若非当时我救你,你早就死在了楚军的铁蹄下,你为何不拜我为亚父?”
刘盈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布灵布灵的,语气很是天真童趣。
“可是…”
“您在救下盈儿时,就已经是盈儿亚父了呀。”
“难道是亚父对盈儿有所不满,故出此言想和盈儿撇清这层关系?”
“亚父,不要!”
刘盈张开双臂,步履蹒跚的跑过来抱住唐方生大腿。
“一声亚父,一生亚父,亚父不要抛弃盈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