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回去后,并没有幡然醒悟,反而决定依靠泸水天堑,来一次固守不出,打持久战。
此计看似天衣无缝,可当诸葛亮查看地形后,立即就想出了应敌之策。
“余将军,你率五百精兵扎筏渡河,以此截断孟获粮道。”
余朝阳拱手领命,思索片刻后,还是咬了咬牙:“丞相,您的攻心之计似乎行不通啊。”
“我们放走孟获,他却毫无感恩之心,处处与我们作对,何不砍下孟获脑袋一劳永逸?”
诸葛亮重重叹气,羽扇轻轻敲打余朝阳脑袋,语气复杂道:“余将军,此中计谋过多,非一时半会能说清。”
“不如你先截断孟获粮道,亮再与你阐明?”
余朝阳似懂非懂的点头离开,可越想越感到不对劲。
诸葛丞相那话…咋像是在骂他笨一样呢?
马谡一点即通,怎么到他这就变成一时半会说不清了呢?
“奇怪!实在是奇怪!”
余朝阳虽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完成了诸葛丞相的交代。
当夜就截断了孟获粮道,其固守不出之计未攻自破。
蛮军军心大乱,趁孟获熟睡之际,直接把他五花大绑,送到了丞相面前。
诸葛亮摇着羽扇,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模样:“你前者有言,若再擒得,便肯降服。”
“今日有何话说?”
孟获依旧不服气,“此非你之能也,我如何肯服?”
“诸葛亮,你敢不敢再放我一次?”
“来人,给他松绑!”
在孟获错愕的眼神中,两名士兵从一旁走出,不仅松了绑,还给了他一匹战马,以便更快返回大本营。
孟获离开后,余朝阳心中的疑惑也在此刻达到顶峰。
当他正准备询问丞相缘由时,却看见丞相头也不回的跑了。
其速度之快,比起携民渡江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