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施主您不知道,那老家伙年龄大,卖相好,能唬住人。现在那些傻子,不是,那些居士啥的都信年龄大的和尚。”
永益和尚一脸愤愤不平,明显的不服气。
“你说的也对,老和尚有优势,骗那些傻子容易些。不是,年龄方面你肯定不如他。这样,要不你改个法号,就叫……永照(泳罩)。他护一点,你罩住两点。你在上,他在下,罩住他。说不准啊,你以后比他混的还好,咋样?”
老尤刚端起酒喝进嘴,笑的直接呛咳嗽起来。
永益和尚一脸尴尬,讪讪的陪笑道:“贵人施主您不知道,这法号可不是随便改的。”
不一会,一桌菜就眼看见了底,老尤和刘海加起来都没永益和尚一个人吃的多,老尤又喊餐车加了几个菜。
等到四瓶白酒变成空瓶子以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老尤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喊着刘海去宿营车休息。
永益和尚一听,赶紧站起来笑眯眯的扶着老尤,也跟着刘海他俩屁颠屁颠地去了宿营车。
三个来到宿营车一个空着六个铺的硬卧档里,永益和尚把老尤扶到下铺,老尤就一头栽到铺上呼呼大睡起来。
永益和尚对刘海客气的说道:“贵人施主,您也早点歇着吧。”
说完也没等刘海答话,一个翻身就爬到中铺躺了下去。
刘海苦笑了一下,转身出去向宿营车乘务员交待,给餐车那个尼姑补一个卧铺,再把刚才进去的那个和尚的卧铺票也给补了,然后掏出三百块钱交给乘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