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君彦用飞刀顶住师爷的喉咙,他眼中燃起怒火,盯着余婴,恨的是咬牙切齿:
「大哥,三年了! 你知道留下城地牢里的老鼠,是什么滋味吗?!」
余婴大喊:「君彦,不要冲动啊。」
「君彦已经死了,你选的嘛! 大哥!」
如果师爷死了,县丞必然会起疑,到时候只有鱼死网破的场面了。
余婴苦涩道:「俊彦,我们真要兄弟相残吗? 如果当初我选了你二哥,你会不会难过?」
张君彦发泄心中委屈,怒道:「我们三兄弟当时为何不鱼死网破!」
余婴大吼道:「我当时真气紊乱,打不过的!!」
师爷余光看下自己脖子上的刀尖,小心翼翼问道:「你是如何逃出地牢的?」
张君彦一脚踢碎师爷膝盖,后者惨叫一声,一个劲的求饶。
「啊~我就是个师爷,都是县丞,都是县丞的主意。」
张君彦扯下师爷一把头发,连带撕掉一块头皮,血淋淋的,他强压一巴掌怕死师爷的冲动,又扯下把头发!
师爷疼的是哇哇乱叫,不敢动。
抱刀汉子大嘴几步冲来,怒斥道:「不讲规矩了是吧? 我他娘的没动啊!」
张君彦再次把短刀架在师爷脖子上,「你动了!!」
王大嘴不动了:「......」
师爷连连求饶:「大嘴,大嘴別动,別动,我不能死,我真不能死。 大嘴,事情还有转机,还有转机。」
闷棍在一旁看傻眼了,偏头问道:「现在怎么弄? 看他们窝里斗?」
这一问,把陈野也问住了,「先看看吧,这人被自己兄弟出卖,也挺难绷的。」
张君彦冷声道:「解药?!」
师爷颤颤巍巍拿出以一个下葫芦,「解解解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