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饶命啊。」「我们在山寨做牛做马,不曾犯错啊。」
「寨主,您发发慈悲,我还能干活,我还有用!」
十几个衣衫褴褴的人,看起来面黄肌瘦,应是被余婴宋平等人掳虐到山上的杂役。
可怜他们要变成作恶多端麻匪,尸体说不定还要游街,被百姓唾弃。
闷棍低声说道:「我感觉你们这边的世界,需要净化,这是什么社会制度?」
陈野偏头看去,发现一共来了三位匪人,其他人应埋伏在前方山林,估摸著是见师爷得手,故而不必出面。
既然当时自己在黄灵溪面前夸下海口,荡平两个寨子! 那就要说到做到,陈野沉思:
当年若不是黄姑娘把我藏在闺房里,救了我一命,我早就没了。
父亲以前说过:做人,要将心比心,常怀感恩之人,知恩图报。
所以,黄灵溪的恩,得报! 得杀光了麻匪!
师父说过:恩结於心,仇决於剑! 若遇不公之事,令汝心生魔障,杀之而后快,也未尝不可!
所以,县丞的事,得揭开! 得杀了这狗官! 给百姓一个公道!
陈野偏头低声说道:「我听霹雳说,你经常在特勤局拿射击比赛冠军?」
闷棍:「我还擅长移动靶,只是没有用衝锋鎗打过活人,今儿是我职业生涯值得怀念的一天。 我包里还有执法记录仪,一会得戴上,回去给同事们上一课。」
「这些人起初应该把你当成高手了,我估摸著林子里埋伏的还有人,一会我杀起来,你保护好自己,别乱射打到我了!」
「嗯!」闷棍紧了紧背包,有些紧张。
师爷皱眉:「你俩嘀咕什么呢? 中了毒还如此嚣张? 大嘴,送石大侠上路,记住嘍,砍八刀。」
「好嘞。」抱刀汉子肩抗鬼头刀,迈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