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陈野直言不讳:「据说是苗岭深山的虎鞭、牛鞭为主料,外加淫羊藿、锁阳、首乌等草药,以山涧泉水酿的纯粮酒浸泡。 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东西适合年纪大的喝,不适合咱。」
闷棍大喜:「那我必须给老师带点回去!」
房间整洁干净,墙角挂着两件蓑衣斗笠,两把油纸伞。
屋中摆一张雕花方桌,配四椅,桌上放着茶壶茶碗。
闷棍倒了两碗茶,想到马上就能回去,还是很高兴的。
靠墙是一张木板床,挂着青布床帐,窗边设小矮案。
木窗半支,月光斜洒进来,三朵玉莲花,两朵白色,一朵淡绿,摆在窗边小桌,晒着月亮。 还有一朵绿色在陈野身上。
「这玉花晒的差不多了吧? 咱今晚就走?」
陈野说道:「玉花应该还要晒两天,今儿走不了。」
现在只等那朵淡绿色的玉花彻底变色后,二人就能一起回去。
闷棍摇头:「啊? 那怎么办,县丞和几个豪绅求我去剿匪,明儿说不定就来找我,我被架着,下不了台啊。」
陈野问道:「你吃了人家的酒,吃了人家姑娘的喂的葡萄,想撂挑子?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师父教我的道理! 就像我说过的,既然把你带来,就一定把你接回去!」
闷棍咬著唇,野哥不愧是在这个时代树立的价值观。
他刚才听陈野说,他们这两朵玉花,是去泰国抢的,现在泰国在满世界通缉蜘蛛侠。
虽然是为了搞清楚里面的秘密,可人家还是来了,確实是重诺之人。
闷棍说道:「之前那酒肉和尚好生猛,我是偷袭一枪打在他后脑勺才得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