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里人声鼎沸,二楼雅间更是笑语喧扬。
陈野刚上楼梯,就听见里头传来爽朗声音。
「杀了宋平那厮,全靠石大侠神威!」
「不瞒诸位,前月我的三车绸缎,全被卧牛岭匪众劫了去!」
「李掌柜说得是! 据说宋平这匪首,立了杆替天行道的大旗,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乾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勾当!」
「我们敬石大侠一杯。」
陈野在楼梯口驻足听了会,已全然明白。
楼上传来闷棍的声音:「麻匪,一定要剿,不剿不行!」
「好! 说的好!」
啪啪啪啪的传来鼓掌声。
「石大侠,卧牛岭还有些余匪,我出八十两银子,召集义士,助你出城剿匪!」
「我出五十两!」
「诸位,我出多少,你们就得出多少!」
陈野推开门一看,八仙桌旁围坐七八人,皆是绫罗绸缎。
主位上坐着个闷棍,一身短打,左右各依偎着年轻姑娘。
左边那姑娘眼波流转,睫毛纤长,樱桃小嘴微抿,正在喂闷棍吃葡萄。
右边姑娘身姿窈窕,垂着眼帘,在给闷棍倒酒。
闷棍看起来心情大好,左拥右抱,爽朗大笑:「我喜欢这个世界。」
有豪绅发现,房间里进来个样貌俊美的陌生人,「你是哪位?」
陈野含笑看着正在亲姑娘脸的闷棍,也不说话。
唰的一下,闷棍站起来,「我的哥,你总算来了。」
陈野淡然道:「我来接你回家。」
闷棍看了看身旁的一双可人儿,咬咬牙,「好!」
「出来说。」
闷棍拱手,给几个豪绅解释:「我出去与自家兄弟说些话,诸位自便。」
二人站在房间外。
闷棍低声道:「我差点死了,子弹也没了,咱找个地方快走吧。」
陈野说道:「玉花还要在晒两天,就是晒月亮充能! 今天走不了。」
闷棍偏头,目光透过格栅,看向那双年轻姑娘,「我在这边双飞的话,不算违反纪律吧?」
陈野:「......」
闷棍恳求道:「陈野兄弟,你能不能别把这件事,告诉秦老师,我与秦老师,亦师亦父,我不想他对我失望。」
陈野叹了口气,淡淡说道:「刘禹锡有诗云,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翻译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