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哥趴著,一把西瓜刀刺穿他的手掌,將他一只手钉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老鱼一动不动,保持著端酒杯的姿势,眼神颤慄,啪嗒一声,酒杯落地。
旁边一位长发年轻人,牵著小女孩。
“没事吧?”
陈野蹲下来,检查了二毛,发现她毫髮无伤。
“二毛,是他们绑架你的?”
二毛看了看地上惨叫的冬瓜,又看了看拎著西瓜刀一脸懵逼的大棒,开口说道:“他们俩是坏人,”
大棒晃了晃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著西瓜刀就冲了过来。
“我弄死你个羔子。”
陈野低头说道:“二毛,眼睛闭上。”
二毛双手捂住眼睛,露出指缝偷看。
陈野一掠而过,顺势拔起钉在冬瓜手掌的西瓜刀,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一甩手,刀刃甩出一抹血珠。
大棒双手捂著脖子,鲜血不断从指缝溢出,瞪大眼睛,踉蹌著后退两步,倒在地上。
现场安静了。
旋即传来冬瓜一声怪叫!他也不管手掌流血,踉蹌著站起来,连滚带爬的逃命,没几步就嚇的软倒在地上,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老鱼稳坐床边,不动如山,嚇的呆滯了。
每个人的应激反应不一样。
陈野提刀缓步走了过去,冷声问道:“谁要买小孩?”
“別……別杀我……別……”冬瓜嚇的双脚不断往后蹬,挪动身体,裤襠湿了一片。
陈野一脚踏在他膝盖上,隱隱响起骨裂声音,“我问你最后一次,谁要买小孩?”
“疼疼!啊啊~!”冬瓜疼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喘著气说道:“我只知道他叫胡先生,我有他电话,对,我有他电话,他一会就来,我就是个马仔,我知道的不多。”
陈野偏头看向床边。
“你来说。”
老鱼全程一动不动,目睹一死一伤,脸色僵硬,硬著头皮说道:“其实我就是个开黄网的,这俩傻逼我真不熟。。”
陈野运转真气,抬起一手成爪,周遭空气明显扭曲,老鱼被一股吸力带起,诡譎的飞了过去。
下一刻,陈野单手掐住老鱼的脖子,將他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