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建斌有个良好的习惯,他出门在外,为了安全起见,喜欢把钱包放在內裤里。
陈建斌年轻的时候,还没有扫码支付,他曾经在火车站丟过一次钱包,记忆深刻!
所以,陈建斌每次出远门,都会把钱包放进他的防盗內裤里。
陈建斌淡然道:“骚等。”他把手缩回袖子,捣鼓了一会,手再次从袖子里伸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钱包。
付了钱后,列车员小姐推著车子,恋恋不捨的回头望去,给陈野拋了个媚眼。
一个人的顏值到了逆天了程度,很容易引起公愤,以前陈野行走江湖之时,就因为这个该死的顏值,与不少人结下了梁子。有好几次是杀生之祸!
目睹一切的陈建斌嘆了口气,淡淡说道:“那年,我十七岁,你妈也十七岁,我们在夕阳下奔跑……”
陈野把瓜子拆开,放在小桌板上。
“吃点瓜子,补脑子的。”
陈建斌黯然神伤,“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老爸,你的十七岁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陈建斌想了想:“没钱上网。”
“你呢?十七岁在做什么?”
“我十七岁啊?和我五师兄一起去了白鹤书院。”
“你去那里读书吗?”
陈野淡淡一笑:“非也,那天,我用刀,五师兄用剑,我们在白鹤书院,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整整一个时辰,眼睛都没有眨一次!临走时,我放了有一把火。”
陈建斌嘆了口气,“是江湖恩怨吗?”
陈野扯了扯嘴角:“白鹤书院那帮偽君子,嘴上喊著仁义道德,实际上乾的都是些齷齪之事!”
顿了顿,陈野眼中杀意一闪而逝:“当初他们还说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陈建斌嘆了口气:“儿子,这些年,真的难为你了,爸爸妈妈不在你身边。你当时离开我们的时候,才八岁啊,我都不敢想。”
陈野笑著,似是在安慰自己老爸,有一种倒反天罡的感觉。
“老爸,我有师父,有师兄,有师姐,还有许多红顏知己,这十六年,我过的相当精彩!”
陈建斌扯了扯嘴角,“不说了,真没劲。”
大概沉默了三十秒后,陈建斌忍不住了,主动展开话题:
“小野,你教我的《长生功》,我感觉很有用,我决定让你妈也练。”
陈建斌虽练不出真气,可按照陈野教他的呼吸吐纳之法,每次练上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感觉很舒服,明显感觉到精力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