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办公室里坐著一位中年医生,正低头看病历本。
“李主任您好,我是老城派出所的陈建斌。”
李主任起身,“请坐。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宋卫国的情况。”
“他牵扯什么案子吗?”李主任坐回自己的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和地问道。
他接诊过各种各样的患者,也见过不少来了解情况的警员和法院的人。
陈建斌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所最近接个案子,怎么说呢,黑白双煞,挺复杂的!”
李主任呵呵一笑,点点头,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事件,而是从身后的病歷柜里翻找出病历本和住院记录,放在桌上翻开:
“这个月10號那天,宋卫国倒在客厅里,昏迷倒地,他的家人打了120。”
陈建斌眉头微微一皱,10號那天,正是陈野穿越回来的日子!
他连忙问道:“昏迷不应该送你们医院吧?”
李主任回忆道,“中心医院那边没查出什么毛病,大概傍晚,他突然醒了过来,两个小时,就送我们医院了。”
说到这里,李主任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他醒过来之后,胡言乱语,仿佛换了个人,说自己是巍山派的掌门,叫欧阳昭明。”
“这就疯了?”
“疯了。疯的很彻底。”
“他越说越认真,还跟我们讲巍山派的歷史,说自己练功走火入魔,还说我们这些医生、护士,还有他的家人,都是他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