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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处、第十三处、第十四处在移动途中依次在拓扑图中完成自主转化,灰白标记逐枚转为暗金。多边形回路的顶点数从十一增至十二、十三、十四,每增加一枚顶点,多边形在拓扑图中的外接圆半径均匀扩大一圈,扩展的幅度与新增节点的分布位置有关,但各顶点之间的等距性质保持不变。他抵达西北边陲裂隙入口时,裂隙中涌出一股温暖的法则气流。

气流的质地与他定序神法的定义流相近。

温度中性,不发热也不制冷,是一种具有完全中性存在厚度的气流。

拂过他的衣袍时没有产生任何阻力,衣料的褶皱在气流经过后仍保持着原有的折痕,气流穿过他的身侧时没有留下温差或压差的痕迹。

裂隙入口呈纵向裂口,宽度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壁面由灰白色的法则结晶构成,结晶层中没有覆盖沉积物或纤维编织。

他沿裂隙下行。

壁面上的法则结晶在无光中自行亮起暗金色光泽,每一枚结晶都在他经过时依次发光,亮起的顺序与他行走的方向一致,从入口向深处逐枚传导,像一盏接一盏被点亮的甬道灯。

结晶的发光顺序精确到步。

他每迈出一步,前方约一步距离的一枚结晶亮起,身后约一步距离的一枚保持亮态不熄。

亮起的结晶在暗金色的光晕中映出壁面的纹路,纹路的走向竖直,自上而下贯穿裂隙的全程。裂隙底部是一处完全敞开的空腔,空间比入口处的裂隙宽阔了数倍,四壁由结晶构成。

最后一枚灰白球体悬浮在空腔的正中央,没有屏障,没有旋绕,没有沉积层,没有任何额外的结构包裹。

球体的灰白色表面中已经隐约透出暗金色的纹路轮廓,纹路的走向与已融节点的一致。

经线纬线交叉的网格。

但纹路尚未完全显现,像一张尚未被显影的底片上已能看到画面的边界和层次,但细节仍被灰白的底色覆盖。

楚铭走到球体前,伸出右手,以食指尖轻抵球体的表面。

指尖接触到灰白表面的那一瞬,整个球体从灰白直接跳转为全暗金色。

跳转的过程没有渐变,没有从中心向边缘扩散的过渡,灰白在同一瞬退尽,暗金在同一瞬覆满,像一枚被瞬间充满电的电容,电荷一到立即达到额定容量。

球体表面的纹路在跳转的同时完全成形,网格的线条清晰锐利,与前十六枚节点的纹路逐条对应。十七处灰白标记在同一时刻全部转为暗金。

拓扑图上,十七枚暗金光点以等距的间距分布在浑源之地全域的各个方位。

边缘有之,中心区域有之,高低错落,疏密有致。

光点与光点之间同时出现了完整的闭环连接,每一枚光点都伸出两条丝线,一条连接左侧相邻的光点,一条连接右侧相邻的光点,丝线首尾相接,形成一道由十七枚顶点构成的闭合多边形环。

环的各边长度一致,各顶点处的内角相等,规整度与前三枚多边形完全相同,像是从同一面模具中倒出的铸件,只是尺寸随顶点数增多而逐级放大。

闭环连接中无缺口,无终端,每一枚节点都在环上占据了一个等分位置,像同一枚硬币被切成十七块大小均匀的弧片后重新拚成了一枚完整的圆。

闭合的瞬间,整张拓扑图从暗金色的基底上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光晕的起始点在拓扑图的几何中心。

总集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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