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气从它体内疯狂涌出,化作无数条触手,在虚空中舞动。
每一条触手都有手臂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
那些符文在触手上游走,每游走一圈,就有新的黑气从符文中涌出,让触手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凝实。触手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那些焚天谷的太上长老,同时上前一步。
八道身影,八道恐怖的火焰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那些火焰呈暗金色,但火焰中掺杂的黑色,比之前更加浓郁。
它们交织在一起,在虚空中凝聚成一片巨大的火海。
火海翻涌着,燃烧着,将整片虚空都映照得通红。
但那些红色中,透着诡异的黑色。
火海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嘶吼。
那些面孔或张口无声地尖叫,或拚命向外爬,却被火海死死拽住,拖回深处。
那是被深渊之力侵蚀的焚天谷弟子,他们的魂魄被禁锢在火焰中,永远无法解脱。
那数百名核心弟子,同时催动宝物。
数百件宝物同时亮起,火焰、火剑、火环、火印……
各式各样的火焰法则波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
网上流转着无数细小的火焰符文,那些符文急速旋转,每转一圈,都有新的火焰从符文中涌出,补充到网中。
那张网,笼罩了整片虚空。
无处可逃。
那东西看着楚铭,笑容更加灿烂。
“怎么样?”
它的声音中满是得意,还有嘲讽。
“为了等你,我可是准备了好久。”
它擡手,指向那些太上长老。
“这八个老家伙,原本还想反抗。
但深渊的力量,岂是他们能抵挡的?我只用了三天,就让他们全部臣服。”
它又指向那些核心弟子。
“这些小家伙,更是不堪。一天,只用了一天,他们就全部成了我的傀儡。”
它收回手,看着楚铭,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中光芒闪烁。
“现在,该你了。”
它说着,擡手一挥。
那八名太上长老齐齐上前。
八道恐怖的火焰法则波动,同时朝楚铭压下。
那些火焰法则交织在一起,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柱,从天而降。
火柱有百丈粗,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火焰符文。
那些符文急速旋转,每转一圈,火柱的温度就升高一分。
火柱所过之处,虚空被烧穿,露出后面无尽的黑暗。
那数百名核心弟子,同时催动宝物。
那数百道火焰法则波动,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火光,从四面八方射向楚铭。
那些火光密密麻麻,像一场火焰暴雨,将整片虚空都笼罩其中。
无处可躲。
那东西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笑容满面。
楚铭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涌来的攻击。
目光平静如水。
八名太上长老催动的火柱率先落下。
那火柱有百丈粗,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火焰符文,那些符文急速旋转,每转一圈,火柱的温度就升高一分。
所过之处,虚空被烧穿,露出后面无尽的黑暗。
火柱还未真正落下,那股炽烈的热浪已经扑面而来,将楚铭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那数百名核心弟子催动的火光紧随其后。
数百道细小的火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密密麻麻,像一场火焰暴雨。
那些火光所过之处,虚空被灼出无数细小的孔洞,孔洞边缘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那是被深渊之力污染过的火焰留下的痕迹。
前后左右,天上地下,无处可躲。
那东西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笑容满面。
它那张与炎穹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满是得意和疯狂。
它周身缭绕的黑雾剧烈翻涌,那些触手在虚空中疯狂舞动。
每一次舞动都有漆黑的液体从触手上滴落,落在虚空中,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楚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挡!”
它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在虚空中回荡。
楚铭没有回答。
他只是擡手。
擡手的那一瞬间,界域骤然展开。
灰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疯狂涌出,瞬间扩展到万丈,将整座宫殿废墟、那数百名傀儡、甚至那东西全部笼罩其中。
五十星域的界域,如同一座完整的世界,横亘在虚空中。
山川湖海,日月星辰,飞禽走兽,草木鱼虫,应有尽有。
那些山川不再是法则投影,而是真正的山川。
山峰高耸入云,或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或流淌着炽热的岩浆,岩浆顺着山体流淌,在山脚下汇聚成一条条岩浆河流;或覆盖着茂密的森林,森林中隐约可见飞禽在翱翔。
那些湖海不再是法则投影,而是真正的湖海。湖水清澈见底,能看清湖底游动的鱼虾。
那些鱼虾有鳞有鳃,在水中穿梭,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海面波澜壮阔,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海浪卷起时,能看到海水中游动的巨大海兽,那些海兽由混沌法则碎片演化而成,
虽然还没有完整的灵智,但已经有了生命的雏形。
那些日月星辰不再是法则投影,而是真正的星辰。
它们在天幕上缓缓旋转,或燃烧着熊熊火焰,表面流淌着液态的金属;
或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隐约可见液态的海洋;或表面布满绿色的植被,那是真正的森林,真正的草原,真正的山川。
五十颗星辰,五十个完整的世界,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行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星系。
星系中央,混沌秩序道种悬浮着,缓缓旋转。
它的旋转速度很慢,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