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集中己方最强火力,赌敌方主力传送出现瞬间的脆弱期,给予迎头痛击。
命令执行。
一号舰的光束炮精准命中了一个干扰禁制,虽然未能彻底摧毁,但让其运转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就是这一瞬,楚铭接收到了来自星球地底深处一个薄弱之地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碎片:... 是...... 星盗......“血骸'...... 他们有...... 母舰......“
关键信息到手!
与此同时,二号舰释放出的如同潮水般的拦截无人机刚刚布设完毕,预定空域的空间便如同水面般剧烈沸腾起来,
一艘体型远超“游弋者”、造型猙獰、遍布骨刺的血色战舰悍然跃出。
砰砰砰砰!
无数拦截干扰宝物如同扑火的飞蛾撞了上去,虽然大多被战舰护盾和近防炮摧毁,却成功阻碍了其第一时间发动齐射,为楚铭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几息时间。
“就是现在! 凝光大阵,放! “
楚铭眼中寒光一闪,与本舰和三号舰同时开火!
两道粗大无比、凝聚到极致的能量光束,精准地轰击在那血色母舰刚刚完成跃迁、护盾尚未完全稳定的舰首部位。
轰!
剧烈的爆炸在血色母舰头部亮起,护盾疯狂闪烁,最终破碎,舰体被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内部发生连环爆炸,显然受了重创。
“所有单位,最大火力,覆盖打击! 目标,敌方母舰禁制及阵列! “
痛打落水狗!
三艘游弋者战舰所有炮火全力开火,狂风暴雨般倾泻在那受创的母舰之上。
而失去了母舰指挥和干扰,那些小型自杀艇和隐藏的敌方力量顿时陷入混乱,被游弋者战舰灵活的机动和点射逐一清除。
战斗很快结束。 血色母舰在集火下最终化为一团巨大的太空烟花,残余的星盗舰艇四散逃窜,已不成气候。
“任务完成。 威胁清除,通讯初步恢复。 “楚铭通过恢复的通讯,向本营发送安全信息,并命令舰队执行最后的清扫和警戒任务。
整个过程中,他指挥的三艘“游弋者”战舰,仅有一艘在最后清剿阶段被一艘隐藏的自杀艇撞伤侧舷,轻度受损,无一被毁。
楚铭缓缓松口气,这种运筹帷幄、一念之间决定舰队生死和任务成败的压力,丝毫不比亲身肉搏来得轻松。
冷无涯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楚铭所在的舰桥内,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战场星图,特别是楚铭几次关键决策的时间点和后续战果。
“决策效率,优。 信息利用,优。 战术执行,优。 战损控制,良。 “他冰冷地给出了评价,”虽无经验,然凭计算与决断,可堪一用。 “
没有过多的赞许,但”可堪一用“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已然是对楚铭此次表现的极大肯定。 星域战令,通过。
无论是虚空塔的血战,心魂劫的煎熬,还是星域战令的运筹,都让楚铭的气息变得愈发深邃难测。 然而,最终的试炼,才真正决定着一切努力的成败。
虚空之中,仅存的参与者唯有楚铭一人。
枯木老妪与柳祖分身早已因心魂重创而黯然退场毁。
冷无涯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亘古不变的寒星,聚焦在楚铭身上。
“前番试炼,不过鉴材。”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最终审判般的重量,“能否经受星海风浪,终需直面风眼。 最后一试,星域投影。 “
他并未多做解释,只是抬手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嘶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响,前方的空间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星光的豁口。 豁口之后,并非漆黑的宇宙深空,而是一片光怪陆离、法则显化、充斥着狂暴能量乱流的奇异空间。 那里有破碎的星辰缓缓旋转,有能量风暴如同巨龙般咆哮,有扭曲的引力场制造出视觉的迷宫。 这是一片极不稳定的、被特殊力场约束的模拟星域战场。
“入内。”
楚铭身形一闪,便已投入那豁口之中。
一踏入这片空间,他便感到周身一紧,仿佛陷入泥沼,无处不在的能量乱流和扭曲法则疯狂地挤压、撕扯着他的护体神光,元力的运转都变得滞涩了几分。
环境极其恶劣。
在他适应这环境的同时,前方,无数星光与能量乱流汇聚,迅速凝聚成一道人形。
依旧是冷无涯的模样,但身形略显虚幻,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被清晰地压制在了主宰级初阶的水平。 这并非他的真身,甚至不是完整的分身,只是一道承载了他部分战斗意识和法则理解的能量投影。 然而,即便是这道被压制了修为的投影,其带给楚铭的压力,却远超之前虚空塔第九层那尊主宰级中阶巅峰的战傀。
那双由星光凝聚的眼眸,冰冷、淡漠,仿佛蕴含着整个星海的深邃与无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与这片狂暴的星域空间融为一体,成为了法则的一部分,令人无从下手,心生敬畏。
“支撑一炷香。 或,逼我此投影动用超越主宰初阶之力。 “投影发出冰冷的声音,规则简单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