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焚虚流炎不是黑白神宫蓝华宫主的秘术吗?”
“楚境主如何会的?”
“並且,竟也跟冰梟宫主一样,以法相施展秘术!”
“看起来,还更加的.....!”
相较於其他人看到的法相和秘术局限於表面,天炎境主却很清楚两尊法相此刻施展的为何种秘术。
也正是因此,天炎境主比其他人更为震动。
同样的法相,同样的秘术,楚铭法相施展的却色泽更深,內蕴毁灭法则更加纯粹凝练。
火焰核心处,隱隱有一丝暗金神芒流转不息,散发出凌驾於万物之上的秩序与破灭气息。
包括冰梟宫主的那尊冰火法相。
“焚虚流炎?融入法相?”冰梟宫主心头震动,脸色却是露出嘲弄,“偌大九天盟,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秘术吗?”
“堂堂九天盟第九境天境主,偷学我黑白神宫秘术焚虚流炎...哈哈...”
“那今日,本宫就让尔等见识见识,焚虚流炎真正威力!”
言落。
轰两只缠绕著焚虚流炎的巨掌,一只冰火交织狂暴混乱,一只暗金內蕴秩序破灭,在星陨台上空碰撞在一起。
惊天动地的爆炸,所有人只感觉规则顛倒。
撞击核心,空间如脆弱琉璃般碎裂湮灭,形成一个短暂存在的,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的绝对黑暗区域。
狂暴能量乱流如无尽洪峰,化作肉眼可见的滔天环形衝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退!”
天炎境主脸色狂变,厉啸一声,双掌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厚达数丈的赤红火墙瞬间升起,堪堪挡在星陨城眾人前方。
即便如此,火墙也被衝击得剧烈摇曳,明灭不定,后方修为稍弱者更是被震得气血翻腾,口鼻溢血,眼中满是惊惧。
咔——咔嚓嚓!
令人心弦碎裂之声响起。
只见冰梟宫主那尊威势滔天的冰火法相,其轰出的岩浆火焰巨拳,在与暗金法相火焰巨掌接触的瞬间,好似撞上亘古神山的朽木。
从拳锋开始,寸寸崩裂...瓦解...
那暗金內蕴的焚虚流炎,带著绝对碾压之势,不仅瞬间焚毁冰梟宫主法相火焰,更將缠绕其上的玄冰法则一併熔断。
崩解急速蔓延,手臂...肩膀...半身躯...
冰梟宫主的法相在那暗金巨掌的推进下,毫无抵抗之力地节节溃散。
深蓝玄冰甲冑化为齏粉,暗红流炎风中残烛般熄灭。
“不—!不可能!!”
冰梟宫主发出悽厉绝望嘶吼,眼中儘是无法理解的惊骇和崩溃。
他引以为傲的苦修千年才得以融合的冰火法相,竟在对方同样施展的焚虚流炎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偷学之人,如何能比他千年苦修还要恐怖?!
不甘...愤怒...奔涌而出。
可,事已至此,这位宫主再怎么不能接受,局势都已经定下。
“噗!”
法相崩灭的反噬,无数反噬之力刺入冰梟宫主的神府之內,混杂著內臟碎块和冰碴的鲜血狂喷,周身气息也跟著急速跌落。
他踉蹌后退,心中终是有了恐惧。
哪还顾得上什么顏面,什么羞辱。
此刻,这位先前藐视所有人的黑白神宫宫主,当即施展虚空遁术,欲要遁走。
然而,一只巨大的暗金脚掌,瞬移般出现在他头顶上方,带著万钧雷霆之势,无情践踏而下!
轰整个星陨台剧烈震颤。
以冰梟宫主为中心,陨铁台面轰然间向下塌陷出一个直径数百十丈的恐怖深坑。
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出星陨台,乃至整个星陨城地面,都出现裂痕。
烟尘碎石混合著冰晶与火星冲天而起。
待尘埃稍落,只见深坑底部,冰梟宫主狼狈不堪地镶嵌在扭曲的陨铁之中,华丽冰甲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身躯。
其周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瞪著上空那道黑甲身影。
怨毒...惊惧...难以置信。
楚铭身影自高空缓缓降下,落在深坑边缘。
暗金法相悄然散去,他居高临下,冰冷视线如寒冰利刃,穿透瀰漫烟尘,落在冰梟宫主身上。
“冰球中的龙参灵物,”楚铭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寒泉中捞出,冻彻骨髓,“为你所伤?”
冰梟宫主咳出带著冰渣的血沫,剧痛和屈辱让他面容扭曲,可扭曲之后,却是发出嘶哑而癲狂狞笑:“哈哈哈...是本宫伤的又如何?”
“你不过是偷学我黑白神宫秘术的卑劣之徒!身怀诡兽的异类!”
“有本事,你就让你那头黑龙出来吞了我。”
四头临头,冰梟宫主依旧还在想著诬陷楚铭。
但若是细想,却是能发现,这句话看似是怒火之下的不屈和威胁,实则用意之深。
若楚铭杀了冰梟宫主,那就相当於是楚铭因为冰梟宫主点出诡兽黑龙怒而杀人。
反之,若楚铭有所顾忌,那冰梟宫主就能捡回一条命。
嘭!
爆裂之音在星陨台上炸开。
楚铭一脚踩在冰梟宫主头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