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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各种古籍秘典,他已然明白,这部《九天秘典》之所以敢说九重圆满,不灭九重金身,至强不死。
不灭金身,是神通秘术不假,但本质却是金罡不灭真意,一大注重防御的真意。
“只可惜,只有金罡不灭金身第一重....
这部《九天秘典》开篇说九重,实则內容却只有第一重。
“《九天秘典》需要领悟金罡不灭真意,难怪七殿下无法参悟....
真意玄妙縹緲,寻常人基本不可能触碰,想要感受到真意存在,至少要肉身打开玄门,也就是师祖季无疆说的武道第八境神玄境,方能开始领悟。
他有识海四大湖泊相助,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內领悟到金罡不灭真意皮毛。
楚铭抬起金光包裹的左手,心念微动,金光退去,
彭!
一掌轰出,似要轰塌空间。
这一掌,是在燕皇陵虚空空间领悟的破灭真意。
破灭真意,主攻杀伐,只是领悟皮毛,一重都算不上,但他施展的掌法,刀法,威能皆有翻天覆地变化。
如今又借用《九天秘典》,悟出金罡不灭真意,同样只是皮毛,但就是这点领悟,已让他肉身防御有二流防御性玄宝之能。
二流防御性玄宝,洗髓境圆满也难以破开防御。
也就是说,他现在仅催动真意,不用气血之力,就堪比二流玄宝防御,无视洗髓境圆满攻击。
“只是......同时参悟两种真意,难度確实变得很大....
感受著两大真意,楚铭双目深邃。
武道第八境神玄境方能开始参悟真意,且几乎只能参悟一种,不是不能参悟多种,而是因为同时参悟多种真意的难度,超乎想像。
每多参悟一种真意,那么自身参悟的所有真意难度都会成百上千倍增加。
以那些古籍的记载来说就是,真意乃天地规则的显化,生灵只能在天地规则允许的范围內参悟,同时参悟多种真意,已经触碰到天地规则禁区。
而这,也是天地运行的规则之一。
楚铭虽能借用识海四大湖泊,推演参悟真意,但就目前的进度来说,想要参悟哪怕一种真意至一重,估计也需要很久。
“兴许实力变强,四大湖泊扩大,接触到两大真意后几重,真意领悟就能加快些..:
北不论是破灭真意还是金罡不灭真意,楚铭接触到的,都只有一重。
一重尚且未满,想太多也无意。
退出识海,身前闪烁灵光,两个纳芥空间宝物飞出。
两个宝物,是斩杀验戎支两位洗髓境强者所得。
按照以往,战场之上,几乎不会有洗髓境强者参与,这也是各国默认的约束。
而今验戎支不仅违背默认规则,一次性还派出两大洗髓境,楚铭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戎支二十万大军,三大通脉境下境强者,就是乾耗,也能耗到师尊弹尽粮绝,
为何还要派出两大洗髓境?”
一个洗髓境便能左右几十万人的战局,甚至是定乾坤,更何况是两人。
“除非,他们的目標,不是扬嘉城,而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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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个扬嘉城还有什么能让验戎支派出两大洗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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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
“龙椅上那位意图藉助验戎支灭杀师尊,彻底掌控虎甲军,但戎支不是煌禁军,不受漆皇之命。”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那位肯定会想方设法让师尊陷於绝境。”
“两大洗髓境的目標是师尊!”
“师尊为师祖弟子,而师祖又是漆王朝两大镇国境之一,捡戎支若是得到这个消息,定会大军压境。”
“生擒师尊,便多了一种筹码。”
“届时,以师尊性格,定不会屈辱成俘,大概率..:::
如此,便能解释的通,为何师尊传出求援信息如石沉大海,为何戎支暗中两大洗髓境出现,而镇守西荣郡的钦天监洗髓境却迟迟没有现身。
漆皇..:
封赏之名召回师尊项跃並禁足,掌控虎甲军。
东郊猎场自导自演,拿下司空见,假装中毒,引北雪王入都。
金鑾殿前,诛杀眾多皇子。
以七皇子为诱饵,引他现身。
泄露师尊身份,借刀杀人,斩草除根....
龙椅上那位,城府之深,手段不可谓不狠毒。
楚铭眸中的寒意一闪而过,微不可查。
“先看看捡戎支的洗髓境有什么宝物吧。
气血连同纳芥空间宝物,心神沉入其中。
片刻。
“这是楚铭心念微动,两块青铜残片从中飞出。
“夔戎支的气血夔牛青铜残片。”
沉入气血,两块青铜残片皆是没有使用过。
他一挥手,之前得到的那块青铜残片飞出。
这块残片暗淡无光,当初为了抵挡血煞教邪月血锥一击,耗尽了其中威能。
三块青铜残片在手,拼凑一起,夔牛纹路,几乎可见。
各自输入气血,心神连通。
喻!
青铜光芒闪过,三块青铜残片合至一起。
吼一—吼气血夔牛低吼咆哮,继而隱入青铜片中。
楚铭望著青铜片,表情没有多大波动。
“三块残片融合,威能在三流玄宝左右。”
三流玄宝,即是洗髓境后期的威力,可对如今的楚铭而言,用处並不大。
“不过,若是能寻到最后一块残片.....:”他抬眸望向西方。
“三缺一,还差最后一块。”
通过融合的青铜残片,他感应到了最后一块青铜残片的大概方位,在九戎国境內。
模糊感应,最后一块应该是夔牛青铜片的核心,若是寻到合成,说不定能得到件一流玄宝。
一流玄宝,已经能勉强威胁到镇国之境。
想来,这青铜片很可能就是九戎国夔戎支的镇戎之宝了。
“兴许,可以深入九戎国看看....
“等师尊回来再说吧。”
如此这般,他便继续沉入识海,一边推演功法,武技等,一边参悟破灭与金罡不灭两大真意。
约莫第二日的午时,项跃率虎甲军大胜而归。
城中,军议大厅,厅中央摆著沙盘。
项跃难掩喜色的坐在高处,霍不言、江展、方啸三人亦是激动的在左右匯报。
“统帅,此役,共杀敌军十万,俘虏三万,缴获的甲冑、兵器、粮草怕是接下来几日都统计不出来。”
霍不言声音沉炼,像是刻意压制,但其中的兴奋,依旧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