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临空,光芒万丈,勤学殿这一刻就是真正的金殿。
万眾瞩目,寄予厚望。
陆锡...
左渊眼神灼热,凝望著那藏於金光中的金榜。
落,一定要落!
然而。
一息,两息,三息.....
金榜照殿的时间越来越长,却迟迟不见有金光降落。
至半灶香,依旧没有金榜题名跡象。
“喉......”卢金暗暗嘆息。
按照史书记载,金榜照殿最长时间为半烂香,半烂香还未有金光落下,金榜就会自动消散。
“半灶香了,没想到勤学殿也未能降下金光。”皇城內眾人纷纷失望。
陆锡也不能金榜题名吗?
左渊望著那悬空的金榜,双目闪动不定。
若是如此,那就只能做最坏打算了。
哗!
修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如通天金柱降的那般突兀,那般让人没有反应过来。
左渊三人愣住,远处观望的眾多大臣亦是面目呆滯。
“金...金光......
“那是...金榜题名吗?”
这些重臣,无一人真的亲眼见过金光降临,见得那直入勤学殿的金光,皆由惊滯转为错,又由错转为惊喜。
“金光...金柱...金榜题名?!”卢金突然压制不住情绪般冲向勤学殿。
陆锡,定是陆锡!
左渊反应过来,亦匆匆忙忙跑去。
齐南开慢了稍许,紧跟其后。
皇城之中,诸多大臣跑向勤学殿。
东宫。
太子,五皇子,七皇子正在议论著什么。
“金柱,殿下,是金柱!”卢既激动来报。
“金柱?!”
太子三人瞬间色变。
“哪里的金光?”
“勤学殿,是勤学殿!”
“勤学殿?诗词金比!”
“难道是.
“五弟,七弟,走,快去看看。”
西宫,承乾殿。
二皇子与三皇子正在下棋对弈。
“殿下,勤学殿降下金光!”
“什么?!”
啪嗒!
棋子掉落。
“三弟,走!”
金鑾殿。
一袭龙袍的漆皇坐於案桌前,
“圣上,勤学殿,有金光落下。
“哦?”漆皇眸光骤然凝聚,“唐师,替朕去看看。
顿了下,漆皇眼神变化,又道:“小十七好像还在外面吧,带她去看看。”
“是。”
唐广刚出金鑾殿。
“唐师......”有女子声音响起。
“漆阳公主。”唐广略微拱手行礼。
“唐师,”漆阳公主拦住唐广,“我父皇如何了?”
“圣上正在康復,漆阳公主无需担心,漆阳公主看见那道金光了吗?”
“那是..
“圣上让我领漆阳公主去看看。”
“好,我隨唐师去。”
皇城深处。
有两人相对而坐,一为中年男子,一为女子。
忽的,一人猛地抬头,看向皇城方向。
“兄长?”女子跟著抬头,见皇城中有耀眼金柱落下,“那是.....金榜题名?!”
长秦九晏眸光微凝,轻点下頜:“確为金榜题名。”
“三百年了,终於再出一位金榜题名者,看来,我凑王朝气运未尽,这场千年劫难未必难渡。”
“十妹,我要亲自去看看,你好好闭关。”
女子是长秦九晏十妹,名长秦念琪。
“好。”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季师兄。”长秦九晏拱手行礼。
季无疆微微点头,朝著长秦九晏与长秦念琪回了一礼。
接著,他看向皇城方向的金色光柱,目光灼灼。
“九晏,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好。”
两大镇国境同时身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