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此人,正是当初被关在黑风寨的大燕皇子燕焕,其双臂,是为了逃避黑袍楚铭追杀而自爆。
燕焕逃出生天之后,便顺著黑风寨屠灭查去,最后查到是西荣郡楚铭背后神秘高手所为!
他期间数次想要復仇,可每每准备动手之际,就听得血煞教劫杀失败,其背后神秘高手实力拿捏不定,是故一直隱忍至今。
北雪郡,北雪城。
“王,漆都那边传回消息,东郊蛭之事成功,漆皇重伤逃走,如今金鑾殿紧闭,除了钦天监,谁也不许进。”
洗髓境强者晏重身穿甲胃,躬身票告。
北雪王坐於殿上,手指敲击金椅。
“晏將军认为,时机是否成熟?”
“王,末將以为,若漆皇真的中毒,那必然活不了多久,漆皇一死,漆都必乱,那时才是最好的时机。”
“若漆都掩盖我那皇兄驾崩之事呢?”
“这......凑皇驾崩这等大事,潦都瞒不住吧。”
“瞒不住?”北雪王摇摇头,又道:“晏將军,漆皇若真中毒驾崩,我北雪军再入主漆都就迟了。”
“最佳时机,便是在凑皇中毒难治,各方异动之际。”
“王请吩咐。”晏重跪地。
“你即刻潜入漆都,务必查清漆皇是否中毒,我会让裴家配合你。”
“遵命。”
“退下吧。”
“王,血煞在殿外。”
“让他进来。”
“是。”
晏重退去,一袭血袍的血煞进入大殿。
“血煞兄最近来我北雪郡很勤快啊。”北雪王居高临下。
“硕王,”血煞拱手行礼,“我听闻,潦皇中了蛭之毒。”
“血煞兄消息倒是灵通。”
“硕王,此等机会,怎能轻易错过?”
“血煞兄很急啊。”
“硕王,如今漆王朝四面楚歌,西虎甲,南司空相继落入漆皇手中,东征军抵御裔阳国,漆都只有煌禁军。”血煞说出王朝当前局势。
北雪王沉默。
片刻。
“漆皇是否中毒还在確认,贸然发兵,恐会有诈。”
”血煞面露沉思,又道:“此次东郊蛭,是硕王策划?”
北雪王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我明白了。”血煞拱手拜去。
“呵呵,血煞兄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北雪王望著外面大雪,转而说道:“我於昨日收到消息,燕朝余孽出现了。
“嗯?”血煞眸光皱凝,“在哪?”
“漆都与太华郡之间的虫尾谷。”
漆都,皇城,金鑾殿。
“唐师,求求你,让我见见父皇。”
殿外,有女子声音。
“漆阳公主请回吧,圣上正在修养。”唐广神色冰冷。
“唐师.....”潦阳公主还穿狩猎之时的男儿装,面容有些狼狈,身上亦有血跡。
“来人,带漆阳公主下去疗伤。”
“是。”几名隨身护卫带走这位十七公主。
金鑾殿內。
漆皇毫髮无损的坐於殿上,低头翻阅著什么。
唐广躬身进殿。
“小十七走了?”
“稟圣上,已经命人把十七公主送走了。”
“嗯。”漆皇抬起头,“唐师,你可知小十七,是朕最疼爱的女儿。”
“圣上...:.:”唐广立马躬下身子,“我微臣疏忽,未能及时探得还有十人闯入猎场。”
“是疏忽吗?”漆皇双目平静,可那双眸子里却透著股寒意。
“圣上。”这时,红霄从暗处走出,拱手道,“此事,微臣亦有监察不到之罪。”
漆皇凝实二人,隨之又垂下眸子,语態平静:“东郊猎场三百里,难免会有疏漏。”
两人为钦天监洗髓境,是他左膀右臂,自不能隨意治罪了。
“那个替身如何?”漆皇问道。
“蛭之毒霸道无比,微臣已经用红焱炙火清除掉其体內大部分毒素,但想要彻底清除,几乎不可能。”红霄拱手稟復。
“还能活多久?”
“多则十日,短则三日。”
“三日......”皇沉吟道:“让其继续替代朕。”
“圣上是想?”
“嗯,朕倒要看看,除了硕王之外,还有谁在朕的位子。”
“唐师,红师,只要有人来探查朕的病情,一律告知无碍。”
“但,近十日內不早朝,替身不得露面。”
“再暗中散出消息,就说朕已毒入骨髓,时日无多。”
“朕很想知道,谁会最先忍不住。”
“是。”唐广、红霄应命。
“圣上,那司空痕...
“先关起来,等朕彻底掌控司空军再说。”
“是。”
漆都,內城,楚铭。
楚铭与方啸相对而坐,桌上煮著热酒。
“少爷,你是如何知晓那些俘虏有问题的?”方啸很好奇。
“直觉。”楚铭笑著回道:“修炼到通脉境就有了。”
.”方啸顿了下,似是信了,有好像没信,但不重要。
“少爷,圣上中毒,这潦都怕是要乱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