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渊坐於大椅上,双目空洞的望著屋顶,身下有两名雍贵女子正在给其捏腿。
“老爷今天脸色很差,要不.....:”一女子刚想说话。
“闭嘴!闭嘴!”左渊一脚一个,將二女踢开,“陆锡呢?让陆锡来见我!”
他一想到在东郊猎场,那几块差点飞到脸上的血蛭,心中就是一阵后怕。
“是...是.....
,
不多时。
青年陆锡躬身到来:“大人。”
“金榜百识大比准备的如何了?”左渊见得陆锡,眼中这才有了神。
“稟大人,下官这几日一直都在为大比准备。”
“嗯,”左渊微微点头,又问道:“你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乾净了吗?”
“大人,都处理乾净了。”
“好,下去吧。”
左渊挥挥手,又目无焦距的望著屋顶。
今日东郊血蛭之事,仿若一口大钟撞在他胸口。
外人看著是司空痕假借俘虏行刺圣上,但他却知道,血蛭之事,怕是又如西荣虎甲军统帅项跃一般,是圣上设下的一出大计。
目的,是为控制南司空军。
西虎甲......南司空.....
两大统帅皆是为漆王朝成守边疆几十年的重臣,说拿下就拿下。
伴君如伴虎啊....
左渊暗暗担忧著自己是不是有一日会被如这般被算计...:
如此想著,他眼中又有疑惑闪过。
“圣上似乎也感染了,是意外,还是另有预谋?”
漆都,皇城,东宫。
太子,五皇子,六皇子坐於上方,下方则是卢既,陶隆两位殿前將军,以及楚铭、方啸二人。
“楚侍读,方亲卫是否受伤?”太子关切问道,
“稟殿下,我与楚侍读都未曾受伤。”方啸拱手回復。
“那就好,那就好......”太子似是鬆了口气,然后又看向殿下,“楚侍读本就在前两日的石料厂中受了惊嚇,今日又遇血蛭之事......”
“来人,把另一株三千年乌参拿来。”
“方亲卫,早些带楚侍读回去修养。”
“谢殿下。”
楚铭略有些意外,这般都能再得一株三千年乌参。
方啸假意换扶楚铭,行礼之后,便离开大殿。
殿內。
太子望向五皇子、七皇子:“五弟,七弟,没伤著吧?”
“没有。”
“卢將军?”太子又看向卢既、陶隆。
“稟殿下,我等也没受伤。”
“嗯,”太子微微点头,“护卫们呢,伤亡如何?”
“有四名护卫感染血蛭。”
“唉...”太子嘆息一声,“好生安抚他们家中人。”
“是。”
“退下吧。”
卢既,陶隆亦离开大殿。
“五弟,武仙联盟伤亡如何?”
“死了八人。”
“七弟,父皇那边呢?”
七皇子顿了下,沉著脸,道:“大哥,东郊血蛭之事,有五位大臣死在其中,父皇好像也.....
“也什么,说。”
“好像也感染了,但因为红师赶到及时,暂时封住父皇周身经脉。”
“我要去看父皇!”太子闻言,又急又怒。
“大哥,”七皇子又道:“钦天监下令,谁也不许入金鑾殿。”
“钦天监想做什么?!”太子大怒。
“这是父皇的意思。”
殿內是短暂沉默。
“罪魁祸首司空痕呢?”太子似是在强行压制心中怒火。
“司空痕已经被唐师抓起来,正在钦天监审问。”
接著,又是一阵安静。
“大哥,此次事情很奇怪。”
“怎么奇怪?”
“司空痕为何要用这种方式行刺?”七皇子沉吟道。
“七弟你什么意思?”
“大哥不觉得,以血蛭行刺的风险太大了吗?而且就算行刺成功,司空痕又该如何应对煌禁军?”
“七弟!”太子大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七弟,你这属於大逆不道!”五皇子亦是大怒。
”七皇子垂下头,沉默不语。
“七弟,我看你今日是受了惊嚇,不计你错言,回去思过吧。”
”七皇子独身离开。
太子与五皇子望著殿外,目光闪动。
许久。
“大哥,我查过了,血蛭毒性极强,饶是通脉境都可能中招。”
“父皇起先並未触碰,是金攀衝出营地,隨后又遇到一批带著冰色面具之人。”
“那些人体內不是血蛭,而是,蛭相合,毒性比之血蛭十倍、百倍不止!”
“父皇若真感染,只怕...
后面的话,五皇子没有再说,两人皆心知肚明。
太子听著,双目变得愈发隱晦。
“必须先確认父皇感染,钦天监能否救治父皇,否则,不要轻举妄动。”
“是。”
漆都,皇城,西宫,承乾殿。
二皇子坐於殿上,右边是三皇子,左边位置则空荡荡。
“二哥,老四他......”三皇子神情有些落寞。
“唉......”二皇子摇摇头,“老四不听劝,非要往金攀前凑.
“不说老四,三弟,这次血蛭之事由我负责,本意是奉父皇之命,演一出行刺之事,以此夺了那司空军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