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殿下?
皇城何时有了十七殿下?
再看那『十七殿下』容貌,眾人恍然大悟。
七皇子面带笑意,低声在五皇子耳边说道:“五哥,十七妹狩猎的瑞兽都比你多哦...
孔”五皇子沉下脸,竟是出奇的不做反驳。
十七?漆阳公主?
漆王朝没有十七皇子,但有个十七公主,名漆阳。
在旁的楚铭面色不动。
早在清晨狩猎开始之际,他便探查到二十多位皇子里面混了个女子。
不过,皇家的事,他也懒得多关注,今日这所谓的东郊狩猎,於他而言,已无价值,来此仅是走个过场,所以没有太多关注。
“五弟,回去后,你確实要好好练练了,总不能被十七妹反超了吧。”太子低声笑道。
.”五皇子继续沉默。
他本可以狩猎更多瑞兽的,现在却比十七妹少,不是大哥你和七弟抢的?
这般,左渊左丞相將二十六名皇子的狩猎结果全部统计出来,呈到金前。
吼...吼....
八头青煌魔狼喘著粗气。
“左丞相,宣布结果吧。”威严之音再次传出。
“稟圣上,今年东郊狩猎,为太子殿下与二殿下狩猎最多,同为二十七头。”
“好,”金幕掀开,金袍漆皇从中走出,垂眸看向太子与二皇子,“无始,无諭。”
太子名长秦无始,二皇子名长秦无諭。
“在。”两人躬身上前。
“你等既同得头筹,那就都登天寿台,与朕一起受万民朝拜吧。”
“谢父皇。”太子、二皇子大喜。
“尔等,”漆皇又看向其他皇子,“需多向无始、无諭学习。”
“是,父皇。”诸皇子谢礼。
“东郊狩猎,便到这吧。”漆皇转身回。
“圣上。”就在此时,左渊躬身上前,“臣有一事启奏。”
“何事?”
“稟陛下,司空將军已於昨夜回都,进献五百荆越国贵族。”
“哦?”漆皇似有些惊讶,“司空將军终於回来了,摆驾回宫,朕要宴请司空將军。”
“圣上,司空將军就在猎场外候著。”
“那快请来。”
“是。”
不多时。
一队穿著深蓝战甲,气势威严之人来到金前。
为首是位双目犀利,面色冷峻的中年人。
“陛下。”此人,正是南司空军统帅,司空痕。
“快快平身。”凑皇竟是从金攀上下来,扶起司空痕,“司空將军常年镇守边疆,回都一趟不易,不必多礼。”
“谢陛下。”
“嗯,听闻司空將军抓获了荆越国五百俘虏?”漆皇问道,
“稟陛下,是为荆越国皇室贵族。”司空痕拱手,道:“逢端太后大寿,臣欲以五百荆越国贵族之血为端太后庆寿。”
“好!好!”潦皇大喜,“司空將军不愧为朕的镇南大將军!”
“俘虏在哪,让朕看看。”
“是。”司空痕做个手势,立即有军士折身返回。
再回来,已是押著十名手脚拷有沉重锁链之人。
这些人虽蓬头垢面,但皆穿著锦衣绸缎。
再看五官,鼻樑微塌,瞳孔为棕色,与漆人有著明显的差异。
“陛下,他们即是臣俘虏的荆越国贵族。”
“好,好。”潦皇满意点头。
后方。
楚铭探的那十人,眸光微微变化。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十人有问题,眉宇之下像是藏著股毒邪。
心念微动,【剑葫灵识】探入一人体內。
嗯?
不探不知,一探还真有玄机。
那人腹部位置,竟盘缠著一条棕黄色小虫。
楚铭认得此虫。
“蛭!”
寄生人体,以血肉为食,类似蛊虫,还有极强的传染性。
这场俘虏进献,不太对劲啊。
楚铭垂下眼脸,微微侧目看向旁边的方管家。
少爷?
方啸自是立马感应,
楚铭眸光闪动,示意小心。
方啸心头一震,不敢多言。
可就此此时,楚铭面色再变。
猎场之內,正有十多人踏雪奔来。
那些人.
再回猎场营地,金前。
“三百年前,南龙军亦是俘虏荆越国贵族,在东郊狩猎血祭,后有金榜题名.....:”漆皇挥舞金袍说著。
南龙军即是如今南司空军的前身。
漆皇之所以提起三百年前,听著意思是希望今年也能如当年一样,再有金榜题名。
“来人,血祭!”
“是。”
十名荆越国贵族被按到地上,脖子上架有大刀。
“斩!”
咔咔咔!
一声令下,十颗头颅滚地,鲜红液体將大地染成赤色。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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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具尸体无头不倒,腹部疯狂鼓动,似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蠕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