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钟单手按住魔狼,撑开魔狼血口,从其牙齿上扯下块碎布,脸色再次大变。
“是狼麟长老的衣袍!”
咻咻!
就在此时,二人身后同时传出让人头皮麻烦的索命之音。
噗!噗!
毫无意外的,两柄元器轻鬆穿过二人那狼化的身躯。
竭力转身,只见一黑衣青年於幽邃深林中平静走出。
“你是...谁......?”狼钟口吐鲜红,用著最后一口气质问。
噗!噗!
楚铭右手微抬,黑金双器呼啸飞出,再给二人补了一刀。
咚...咚.....
两具户体直愣愣倒下。
奄奄一息的灵契族老嫗抬起头,望著那黑衣青年。
“多谢...救命...之恩。”
楚铭屈指一弹,一枚疗伤丹药应声飞落。
老姬愣了下,没有去吃。
哪怕有救命之恩,老嫗也不敢隨意吞服他人给予的丹药。
楚铭並未在意,警了老一眼后,便走向狼图族二人户体旁,摸走战利品。
三顶狼图仿冠,狼图王冠又能恢復光泽了。
取走所有宝物,他將两具户体踢到魔狼嘴边。
“吃吧。”
魔狼没有犹豫,两口吞下。
倒是个毁尸灭跡的好帮手。
吞下二人尸体,魔狼又惊恐的趴伏在地。
吊著一口气的老嫗心中惊疑,却不敢开口。
“狼图族不会庇护你族。”楚铭转身走到老身前,指了指地上的丹药,“我可以。”
老嫗望著黑衣青年,那浑浊的眸子深处有异光闪过,
“敢问恩人是...
“我是谁,不重要,”楚铭转过身,轻身一跃,跳至高树之上,“你最好赶紧回復伤势,你族族人在西面犀渠湾,煌禁军发现了他们踪跡。”
话落,黑衣青年直接消失。
老姬望著那森然幽深的丛林,有些错。
就这样走了?
“吼...吼.....
,
魔狼尝试著起身,对著黑衣青年消失的方向低吼,似是在背后示威。
.”老嫗看了眼身前的白色瓷瓶,又看向魔狼,“青狼,过来。”
“吼...吼.....
魔狼又是低吼几声,才乖巧的来到老姬身边。
老姬先是捡起地上的白色瓷瓶,然后从自己身上取出枚丹药扔给魔狼,自己也吞服了几枚。
原地调息片刻,她坐上魔狼。
“走!”
白江流域,犀渠湾。
此湾因似渠似湾,形似弯角,故而得名犀渠湾。
湾內。
煌禁军骑尉裴擒率五百人拦住契空痕这一支灵契族。
“契空痕,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契空痕一方,仅有几位通脉境上境。
而煌禁军,除了骑尉裴擒是通脉境下境后期,另外还有三名通脉境下境初中期。
双方虽有人数只差,但这点人数差,很难弥补高端战力上的缺失。
契空痕怒视前方:“今日就是死,也是战死!”
“呵呵,战死?契空痕,你未免太高看自己。”裴擒冷笑道。
“要战便战!”契空痕双拳紧握。
“等等,不著急。”裴擒却是围而不攻。
等?等什么?
契空痕心头惊疑。
很快,他就知道在等什么了。
外界有动静传来,接著便看到密林中人影赞动,似是在逃窜。
“月舞?!”
窜入湾中的,正是灵契族另一只族人,契月舞。
“空痕长老?!”
灵契族两支族人併到一起。
后方,又有动静。
煌禁军骑尉杨容率五百人奔来。
“杨大人。”
“裴大人。”
两大骑尉悠悠拱手。
契空痕与契月舞心头震动,此时才忽的明白。
煌禁军是故意把他们驱赶至此。
“杨大人,现在动手吗?”骑尉裴擒问道。
杨容扫视被围在湾中的灵契族族人,眉头微凝:“灵契族族老契澜水不在?”
“咦?”裴擒有些意外的惊疑道:“好像真不在。”
“难道那老东西带著灵契族族宝双鱼契语跑了?”
“不无可能!”杨容凝眸看向前方的契空痕,声音低沉:“契空痕是契澜水亲孙,抓起来,一问便知。”
“裴虎,裴川,將人抓来。”裴擒下达命令。
“是。”
后方两位身穿甲胃之人带煌禁军冲向灵契族。
二人,皆为通脉境下境初期强者。
契空痕、契月舞同时持器杀去犀渠湾之南。
风灵族长老风智、风影易了容,穿著一身贼寇衣物,潜藏此处,在两人身后,则是黑压压一片,皆是贼匪,足有一万多人。
“族长还未下命令吗?”风影有些焦急。
“再等等。”
两人奉楚铭之命,率领收编贼匪埋伏於此,只待一声令下。
再回犀渠湾。
膨!
仅是三招碰撞,契空痕、契月舞就被裴虎、裴川率领的煌禁军打的连连后退。
眼见就要败阵。
“吼!”
后方忽有一声狼啸。
“是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