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是如此,崔冬早就跟几人串过口。
崔业听著几人一致言辞,心中更是大定,对崔冬的厌恶都少了几分。
“总算是机灵一回!”
“也不知道你个肉人跟谁学的,以后不准偷偷记帐!”
“是...是...
罪证销毁,崔业悬著的心总算落下,跟著便感觉身心俱疲。
“別整天吃吃吃,好好看著厂子。”
训斥几句,他便回都城了。
漆都,內城,某座茶楼。
一袭黑衣的楚铭坐於其中。
天明时分,他便从师尊那离开,来到这间茶楼。
並非特意来喝茶,而是等人。
茶楼位置,与崔府相隔两条街。
崔府,即是工部四品营司崔业的府宅。
忽的,他眸光微闪,放下手中茶杯。
正主回来了。
崔府。
崔业托著疲倦身躯踏入府中,立马就有管家和婢女迎上来。
“备些吃食和热水送我臥室。”
“是。”
“对了,让八夫人,九夫人去我房间候著。”
“小的这就去请。”
崔业吩咐了几句,没有直接去臥房,反倒是先来到处理公务的屋子。
进入屋子,他先是坐在案桌前,装模作样的翻著案卷。
大概过去半香时间,似是坐不住了,他又起身走进內屋。
面朝墙壁,上面掛有字画,旁边是放满书籍的大红架子。
崔业先是东张西望,然后静息凝听,確认隔墙无耳后,这才仔仔细细的盯著红架子左上角看去。
那里,放有几本书籍,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二。
可若是细看,其中一本书上竟是弦有一根透明丝线。
“丝线还在,没人动。”
他拿下丝线,轻轻移动书籍。
咔喀喀.....
似有机械转动。
声音退去,书籍后面出现暗格。
崔业从中取出个红盒子,材质颇为不凡,再从衣衫中掏出把钥匙,打开红盒,里面又是把钥匙。
见钥匙也在,崔业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崔冬那肉人好的不学,尽跟我学记帐。”
“我记帐是为防事发有个保障,那肉人难不成也这么想?”
念及此,他眼中又有杀意掠过。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崔家血脉,昨夜....::
放好钥匙,塞回红盒,关上暗格,崔业整个人看起来都轻鬆不少。
走出书房,回到臥室,饭菜和热水都已经送来,床上还有两个长相相似的美娇娘在暖被窝。
“老爷辛苦了,奴家给您洗脚。”
“舒服.
崔业吃著菜餚,享受著两位夫人的伺候,身全然放鬆。
“老人,奴家想换套新衣裳。”
“买。”
“老爷,奴家看中了款首饰。”
“买。”
“老爷,奴家弟弟想来漆都谋个差事..
啪!
没有『买买”,本一脸享受的崔业募然暴怒,一脚踢开水盆。
“多少遍了?你弟弟不许进都!”
“老爷不是给五姐,六姐,七姐家都在漆都安排了差事嘛....:
两姐妹先是嚇了一跳,隨后又委屈巴巴的说起来。
“是我们姊妹伺候的不好嘛...:
崔业看著二女模样,怒气消了不少,但还是板著脸说道:“不是你们伺候的不好,是老爷我需要你们弟弟打理庄子,漆都没什么好的!”
“这样吧,我等会就命人去庄子送些金银,等过段时间,我再给安排个差事二女一听,顿时喜笑顏开。
“谢老爷。”
接下来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外界,茶楼。
楚铭慢悠悠喝著茶水,那崔业一举一动尽在【剑葫灵识】探查之下。
帐本......钥匙.......庄子.....
在崔业回崔府之前,他便使用【剑葫灵识】探查过府宅,试图找出些贪腐的证据。
但除了那把藏在暗中的钥匙外,並未发现其他有用之物。
钥匙藏在暗格,那肯定有特殊用途,只是所用之处,似乎並不在崔府。
结合那崔业言行,楚铭猜测,所谓的帐本有可能在对方说的庄子里,或者是那姐妹夫人的弟弟身上。
取出碎银放在桌上,他便离开茶楼,前往那八方酒楼。
庄子在哪,姐妹夫人的弟弟是谁,他一概不知。
这种事情,他也懒得再费时间打听,不如先去八方酒楼问问曾经的银月诡盗,如今的贴身护卫诸葛锐。
【剑葫灵识】早已感知到诸葛锐等在八方酒楼,並且等的有些不耐烦。
酒楼二楼。
诸葛锐一个人闷声喝著酒,脸色阴沉,周围几张桌子都没人敢做,小二路过几次,都是小心翼翼的。
昨夜,他在抢人失败后,便被校尉董昭追击。
董昭乃通十脉强者,又在煌禁军多年,手段和实力都比他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