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运总司,好友唐旋害我?!
不应该啊,要是这么做,唐旋自己也跑不掉。
细微的表情变化,哪怕只是一眨眼,可还是被监国府监纪仲洋捕捉到。
“萧节使,唐河运总司近日来,一直都在漆都。”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萧文脸色瞬间大变。
“查!”
仲洋见状,已然断定萧文有问题。
监国府几人慾要查车,但韩忌、韩进二人依旧挡在前头。
“萧节使,你应该知道阻拦查案的后果吧?”仲洋语气冰寒。
城门口不少达官贵人都观望过来。
萧文神色先是有些慌张,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慌没用,两尊紫檀雕塑是否有问题还没有定论。
“韩忌、韩进將军,让他们查。”
两人顿了下,冷麵让路。
几名监国府登上马车,翻出所有行李。
衣物,食物,书籍,至那两尊紫檀雕塑“大人。”监国府人將雕塑呈至仲洋身前。
萧文见到两尊雕塑,心跳不由加速,但还是强壮镇定说道:“仲大人,这两尊雕塑乃紫檀灵木雕刻,稀有异常。”
仲洋盯著雕塑,沉声下令:“砸开。”
“仲大人確认要这么做?”萧文真的慌了。
“砸!”仲洋朝著萧文拱手:“若是没问题,我自会给萧节使赔罪!”
他与萧文共事十几载不假,亦多次受过萧家恩惠,可在公事面前,他不会偏祖。
“是。”
有了命令,监国府人当场砸开雕塑,
!!
两声巨响,雕塑碎裂,里面並非空心,亦没有藏东西。
萧文看著碎开的雕塑,眸光瞬间凝聚。
雕塑不是紫檀灵木!而是跟紫檀灵木非常像的紫闕圆木!
不可能!
他挑灯研究了数个晚上,非常確认两尊雕塑是紫檀灵木!
到底怎么回事?
监国府仲洋在仔细检查了碎木后,没有找到任何跟禁物有关的痕跡。
“萧节使,我.....”他对著萧文躬身拱手。
萧文这才回过神,眼神转动下,扶起仲洋,笑著说道:“仲大人,这两尊雕塑是我好不容易才搞来的,你得赔。”
。
”仲洋心中苦涩,紫檀灵木可不好找,“我一定赔。”
“赔紫闕圆木就行。”
“啊?”仲洋愣了下。
紫闕圆木和紫檀灵木是两种东西。
萧文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稍加思考他便猜到,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而那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好友唐旋。
不仅陷害他,楚铭只怕也被陷害了。
只是不知为何,所谓的禁物好像被掉包了。
谁能发现唐旋有问题,又暗中换掉禁物?
“仲大人,能否进一步说话?”
“好。”仲洋听得赔偿紫闕圆木就知道是对方在给自己台阶下。
两人走到一边。
“仲大人,能否告知,是怎么回事?”萧文面色严肃。
“萧节使,此事还请不要声张。”仲洋亦是神色凝重,他也猜到了这次事情的不寻常。
“放心。”
“有人在三天前送信至监国府,说萧节使、西荣郡漕运司楚铭,暗中与血煞教在单县会面,你们身上的禁物和禁书就是证据。”
“昨日又有消息,平中郡单县张家,差点被灭门。”
“萧节使知道,血煞教乃是谋反之教,在漆都很是敏感,所以监国府就派我等拦住萧节使....."
“西荣郡那边也去查了?”萧文问道。
“嗯,是刘炳幕刘大人亲自去的。”
“而且,刘大人不仅是取证那名漕运司,刘大人还有个重要任务在身。”
“什么?”
这个“仲大人不信我?”
“唉..:..:”仲洋沉下脸,“萧节使,刘大人真正要查的,是西荣郡虎甲军统帅项跃私造甲胃的证据。”
“项统帅私造甲胃?!”
回到西荣郡百运码头。
刘炳幕走到萧訶身前:“萧郡守,漆都那边刚刚传回消息,萧文萧节使身上並未搜出禁物。”
“好...好....
萧訶听著,心中最后的石头也是落下,一连说了数个『好”。
萧文那边也没搜出禁物?!
百里行华眸底深处再次掠过不易察觉的异色。
刘炳幕捕捉到了,楚铭亦是看见。
“萧郡守,百里郡丞,”刘炳幕语气平常,重新拱手,“监国府还有一案,需二位移身监察。”
“你说的第二件案子?”萧訶想起刘炳幕先前说的两件案子。
“正是。”
“不知是....
“萧郡守,百里郡丞隨我走便是。”刘炳幕骑上马。
“刘大人,下官请求跟隨。”
楚铭走到前头。
监国府是要去检查那批粮草,此事关乎师尊,他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些端倪。
刘炳幕顿了一下,微微点头:“楚漕运司若是无事,便一同吧。”
念及刚刚冤枉之事,他没有拒绝。
而且,粮草是这位漕运司从平中郡运回来的,若真有问题,这位漕运司还得再盘问盘问。
“我也去。”沈昱跟著说道。
“好,那就有劳几位辛苦一趟了。”
监国府几人上马,萧訶则领著沈昱、楚铭坐上马车。
一行人离开码头,直奔城门。
出了城门,继续往西。
“老萧,不太对劲啊,这个方向好像是......”沈昱望向窗外“虎甲军驻地!”萧訶眉头凝皱,“看样子,刘炳幕第二件案子,跟虎甲军有关。”
“难道跟项统帅有关?”
项跃前些日子去了漆都至今未有封赏的消息传回。
“项统帅?”萧訶脸色更为阴沉。
项跃为西荣郡虎甲军,抵九戎国入侵几十年,如今更是为大漆王朝开疆扩土,打下九戎国扬嘉城。
这等捷报,大漆王朝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
封赏是必然,监国府又怎会伶查项统帅?
萧訶想不通。
同时,在另一辆尺车上。
百里行华一人独坐其中,脸色沉凝如亏日暴雨前的黑云。
楚铭和萧文的栽赃陷害失败,他不信,项跃私造甲胃的事情还能有变!
拉下项跃,三十万虎甲军就是摆设,西荣郡唾手可得!
控制住西荣郡,区区一个十六岁少年,还不是隨意拿捏。
“百里郡丞身体中的毒药还未秉除干呼?”
就在百里行华沉思之际,尺车窗帘从外面揭开,
只见监国府监纪刘炳幕骑著尺,与尺车並行,双目如鹰般犀督的盯著尺车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