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三名煞血卫。
煞血卫施展血煞阵是有代价的,身死的代价。
也许不能说是身死,而是毁坏,因为煞血卫本身就不是活人。
近处,药疯子躲藏的地方。
“那三人的气息...好恐怖,只怕是我也对上,也討不到好处,甚至是受伤。
战场上,楚铭双手变成赤色,两道气血之力在体內燃烧。
吲刷楚铭与三名煞血卫几乎是同一时间动手。
轰轰轰地面崩塌,碎石横飞。
远处,血藤堡堡主脸上闪出错。
“那老东西这么强?竟然能跟组建血煞阵的煞血卫打的难分难解?”
他身形微动,似乎想要衝出去帮忙,但顿了下,又重新藏回去。
“太危险了,还是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再去吧。”
近处,药疯子神色震动。
“那傢伙是谁,好恐怖的力量!”
战场边缘,炼脏中期的孟振甚至都看不清交战双方的身影。
就在围观者以为这场焦灼大战不知会持续多久时,转眼间一具残破身躯突兀飞出,接著是第二具和第三具。
尘埃缓缓落下,一道身影平静的站在那里。
毁了?
组建血煞阵,实力堪比通四脉的三名煞血卫就这么毁了?
毁的让人猝不及防。
血藤堡堡主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短暂震盪,恐惧隨风而至,
“跑!赶紧跑!”
“药疯子肯定是嗑了什么神药!”
没有半点犹豫,这位从始至终没有露面的血藤堡堡主身形连续闪烁,没几息就从矿场消失。
楚铭看著远方,又看了眼药疯子躲藏之地,没有选择去追那位堡主。
血藤堡他隨时可以杀过去,但孟振身中未知痒毒,不能再等。
藏在山体暗处的药疯子远远看著三具残破不堪尸体,再看场中蒙面之人,沟纵横的脸上满是震惊。
“此人是谁,竟然如此轻鬆就解决掉血煞教三人,甚至都没有受伤....
“萧剑心,还是项跃?”
西荣郡通脉静高手就五人惊疑之际,一道目光陡然间如寒冰利剑般射来。
“不好,被发现了!”
药疯子瞬间惊惧,刚想逃遁,眼前却是闪过一道身影。
只见楚铭衣袍在风中咧咧作响,一双眸子深邃如黑渊。
“萧剑心?项跃?”短暂惊慌,药疯子假装镇定的问道。
“不对,你是萧剑心。”药风子看著楚铭双手,突然意识到什么。
萧剑心用剑,所以他第一时间没判断出来,但仔细想想,对方暗中至此,用剑就是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