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人......?”周荀疑惑看向吕文。
盐矿的问题,旁人不知,他和县令吕文却非常清楚。
“吕大人有了应对之策?”
“呵呵,咱们矿洞又没问题,为什么需要对策?”
吕文端起茶杯,揭著杯盖,轻轻拨弄著杯口。
矿洞没问题?
周荀错。
矿洞问题大著呢。
从用人到挖矿,从矿洞安全到盐矿运输出洞,可以说每个环节都存在问题。
若主簿司是他们的人,这些问题就不是问题。
可现在,这位主簿司皇子提命,明显就是来调查他们的。
“吕大人,您老就別卖关子了...:.:”周荀恳求道。
吕文放下茶杯,神色依旧轻鬆。
“首先,主簿司一行人从进城的一举一动,皆在你我的掌控下,这点必须把握好。”
“吕大人放心,那处府宅从下人到丫鬟,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嗯,”吕文点点头,“其次,我景盐县共三大矿洞,每个矿洞的开採,皆有都察院把控监管,你我怕什么?”
“你觉得都察院那些捕尉、差役会给一个执笔弄墨的书生好脸色?”
周荀闻言,眼晴一亮:“吕大人,下官与都察院的捕尉们关係不错....
都察院督察使姓周,他也姓周。
吕文轻声一笑,继续说道:“那就麻烦周大人安排一下,这几日的开採,规范一些。
“规范开採,规范矿工,工钱一文都不能少,提供餐食.....
“我们景盐县一共三个矿洞,一號矿洞开採最深,但也是最不稳定的,明日命人带主簿司下去看看。”
“算算,一號矿洞丙字坑已经五天没有坍塌了吧.....
吕文那双有些浑浊的眸子里有寒意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