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確说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子,刚刚送茶的那位白衫青年。
从哪得到的?
项跃笑而不语。
他不知道楚铭从哪得到的,他也不想打探楚铭从哪得到的,只要这东西能帮到楚铭这位弟子即可。
白游见状,只是明白项跃不愿说了,也可能不是不愿说,而是不知如何说。
“不知项统帅要神诡监做什么?”
元然之物非常稀有,白游以为,项跃应是偶然得到。
“景盐县矿洞,希望神诡监能把邪崇之物清除乾净。”
项跃不动声色,没有直接说要神诡监派人保护楚铭。
因为他准备先把要求提高,然后才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果不其然,白游轻轻摇头:“景盐县盐矿洞中的邪崇之物,我神诡监无法驱除乾净,
项统帅换个要求吧。”
“那请神诡监授我斩除邪崇之法。”项跃又说道。
白游还是摇头:“项统帅应该很清楚,不能感应天地间的元,就无法成为士,更无法对付邪崇。”
项跃故作沉默,终是说出目的:“那请神诡监保我项跃一位弟子的亲人安危。”
白游看了眼项跃,隨之目光落到元然甜橘上:“项统帅是要我神诡监保护新任主簿司吧?”
神诡监虽然从不过问西荣郡事宜,但並不代表神诡监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相反,白游对整个西荣郡发生的事情都非常清楚。
他知道新任主簿司楚铭,也知道楚铭有位感情极深的管家是项跃新收的亲侍。
项跃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