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楚家庶子,其母一年前突然病逝。”邱理占得上风,继续把这两日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
“此子因此怀恨在心,以为是楚家大夫人,也就是万媛所为,在得到傅兄举荐,当上司书后,仗著傅兄赏识,利用权利,暗中从刑防司地牢带走万媛。”
“傅兄,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说到这,邱理的声音已经带著怒气了。
在百原县,唯一与万媛有仇的,只有那楚铭。
万媛消失,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铭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司书下的手。
傅常脸色变化不停,许久才尝试性开口:“唉..::..不瞒邱兄,万媛確实於前日被人带走,但据调查,那人是血煞教..::.
”
咔!
话未说完,桌上茶杯就被捏的粉碎。
“哼,”邱理语气不善道:
“傅兄,別说我没提前告诉你,那血煞教是谋反之罪,楚家跟血煞教串通,罪不可恕!”
“万媛的消失,是否跟血煞教有关,傅兄比我清楚!”
“督察使已经上稟督察府,楚家上下,只要姓楚,全部当斩,以做效尤!”
“那个叫楚铭的,你保不住。”
只要姓楚,全部当斩?
傅常眉头掀了掀。
楚家当诛,这其实早就註定,但为何要加个楚姓?
针对楚铭?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傅常第一反应,有人妒忌楚铭解读山经的天赋,要藉此次血煞教之事,扼杀楚铭在摇篮!
若真是如此,那麻烦就大了啊。
他这个正七品县令,绝对是保不住楚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