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部功法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郑西关又把血莽功翻看了几遍,脸上不仅是凝重,还有难以抉择的犹豫。
功法对於追求力量之人而言,那就是无可抵挡的诱惑,郑西关这类血煞教之人更是如此,否则也不会去修炼《血煞炼体功》。
“谁真的喜欢吞吃血淋淋的器脏啊.:::
他之所以修炼《血煞炼体功》,就是因为这部功法只要吞噬器脏,就能跟吞服汤药一样,加快修炼,增强实力。
並且,器脏的主人越强大,如武夫的器脏,效果就越好,比汤药好几倍乃至几十倍。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部更加高明的功法,不需要吞噬器脏,修炼的速度就比《血煞炼体功》还要快,哪怕出现时机不对,来路不明,郑西关也心动不已。
他卡在十一道气血数年之久,至今看不到破阶的跡象。
而这部功法更容易修炼,且听闻能够凝实粗壮气血的功法,他怎能不心动。
郑西关反覆观看许久,紧绷的神色缓缓散去,到最后只剩下坚定。
如今,整个刑防司內部都在传这部功法,他不练,有的是人练,那就存在被人赶超的风险。
別看功法现阶段还只是在刑防司內部传,要不了多久,整个百原县,乃至西荣郡都会知晓这部功法的存在。
他不得不练,別人也不得不练。
如此想著,他已经站起身,按照功法演练起来。
如郑西关这般,整个刑防司內处处都在上演。
甚至於,刑防司第一人,正七品司狱史,罗林,也照著功法练起来。
西城,楚府,西柳苑。
“少爷,血莽功已经在刑防司传开,最多再有一日,那些藏在暗处的血煞教成员就会原形毕露。”方啸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