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先生就被迫来到百原县当教諭了?”楚铭这次主动询问。
五个成语,足以见得沈昱心中愤慨。
“......”沈昱脸皮抖了抖:“该问不问,挑我痛点说,你小子是真机灵还是假机灵?”
“又或者想看我这老东西笑话?”沈昱虽然脸上带著怒容,但一番心声倾吐,情绪似乎好了很多,並非真的动怒。
“行了,跟你说这么多,就是看在你那句开先河的份上,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认为我这个老东西在开先河,还是因为当时怕我责罚的奉承话。”
“但不论是出於什么原因,你小子能说出开先河,说明你知晓简文推行的意义,这也是我为何一直想要找你谈谈的原因。”
“不过你放心,我因为简文被贬职成一个县城的教諭,自然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我。”
“我只是年纪有些大了,突然遇到个......知友......”
“唉......”沈昱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嘆息道:“算了,还是说回山经和古甲文吧。”
知友吗?
楚铭看著这位鬢白老人,听完这些话,心中还是隱隱有些惻动的。
沈昱探手伸向《诗政兵法》,看著楚铭,將那张纸抽出来。
“小子,柳县丞给你山经片段,可不仅是让你提前接触古甲文这么简单,山经的存在属於辛秘,只有极少数人知晓,你看到了山经,意味著,你已经上了柳县丞的船......”
楚铭面色不动。
这一层,他其实在看到纸上內容时便有所猜测。
“画廊的五眼图挑战设计很巧妙,你能根据五眼图,画出夔牛,確实能说明你的推演联想能力很强。”
“这种能力,对於古甲文和山经的研究,颇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