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心中一凛,他白日才与寧灝、梁元装扮成书院出了书院。
沈昱知道了什么?
“若我没猜错,你刚刚压倒诗政兵法下面的,是柳县丞给你的山经片段吧?”
果然知道了!
楚铭闻言,没有表现出太多神色。
毕竟,知道他是书生也没有多大影响,寧灝和梁元都知道,他也没打算刻意隱瞒。
“看你小子表情,就是默认咯。”沈昱转身走到窗户边,看向夜幕下的明月,双手背在后面,一副高人模样,沉著嗓音问道:
“你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就是白日在画廊挑战五眼图成功的书生吗?”
月满西窗,夜风拂过沈昱鬢髮。
楚铭望著其背影,问道:“沈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沈昱没有转身,而是抬头看向夜空,故意卖关子道:“在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
“先生请问。”
“山经的片段你看了吧?”
“看了。”
“如何,是不是一个字都不认识?”沈昱转过身,缓步走回到案桌前,“但你不认识也正常,山经上的文字,乃古甲文,歷史上从未记载过的文字。”
古甲文?甲骨文?
“你不问问,既然歷史从未记载,那古甲文又从何而来吗?”沈昱见楚铭不说话,又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