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灝和梁元先是粘上一层皮膜,接著使用胭脂粉在脸上一阵涂抹,寧灝那张原本白净的脸肉眼可见的粗糙,梁元则更加白净。
隨之,寧灝拎起个大包裹,从里面翻出假鬍子,麻布衣服,鞋子等物品,甚至还有佩刀。
楚铭就这这样看著两位师兄易容的全过程。
半刻钟刚到,两人的模样大变,著实把他惊到。
此刻的寧灝是一位鬍子拉碴的粗獷大汉,腰间別著佩刀,厚厚衣服套在身上,给人一种不能招惹的魁梧感。
梁元则是从原本的童生,变为一青年儒生模样。
一大汉,一儒生,这搭配,看起来就像是行走江湖的主僕。
儒生梁元拿著把摺扇,彬彬有礼:“楚兄,怎么样,是画妆还是易容?”
楚铭拱手道:“佩服!”
见楚铭点头,凶汉寧灝突然笑道:“画妆不过是易容的小术利用罢了。”
“对,画妆只是小道,寧师兄的易容术之高......”梁元咂嘴道:“一袭女装,可以颯爽,可以柔弱,也可以温婉。”
“......寧师兄画过?”楚铭眸子闪动,这不就是女装大佬嘛......
“那当然,寧师兄因为女装,差点被抓到勾栏......”
“梁师弟!”不给梁元说完的机会,寧灝急忙打断:“说正事。”
那凶狠的模样,还真有几分粗獷大汉的气势。
“嘿嘿......”梁元在胸前摇著摺扇,脸上意犹未尽的样子,“楚兄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易容?”
“因为要去画坊?”楚铭有所猜测。
“正是。”梁元的摺扇扇起清风,吹起他那从两鬢垂落的秀髮,“字画坊表面看起来是文人雅士出没的地方,实际上可不简单。”
“对,”粗汉寧灝手握佩刀,走到楚铭跟前,神色严肃说道:“画坊內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