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少爷可知道,我当初为了练会虎莽劲,用了多长时间?”
“多长?”楚铭又翻到下一页,目光没有从《诗政兵法》上移开半点。
邵鹏舒胸脯微微挺起,脸上带著些许傲色:“楚铭少爷没见过鸡鸣时分的黎明,三更后的静夜吧。”
他下頜也跟著翘起,“整整两个月,我每日勤学苦练,经常累到虚脱,终於熟练打出虎莽劲,达到小成。”
“两个月吗......”楚铭轻抬眸子,看了眼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又低下头继续读书,“邵捕尉毅力惊人。”
两个月虎莽劲小成,算是件自豪的事情了。
“驾!”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邵鹏舒坐直身体,正了正脸色,清清嗓子,语气严正道:“楚铭少爷,你不该放弃。”
“好,我再练练。”楚铭回道:“谢邵捕尉。”
“楚铭少爷是不是有什么疑惑的地方,说来听听,我应该都遇到过。”
“......暂时没有,有机会再请教邵捕尉。”
“吁~”邵鹏舒闻言,突然拉紧韁绳,勒住马匹,马车直接来了个急剎车。
“邵捕尉?”幸亏楚铭坐得稳,体內气血旺盛,若是普通人,怕是要被甩飞出去。
邵鹏舒一把掀开帘子,神色板正,先是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又高又厚的《诗政兵法》,隨之目光锁定楚铭。
“楚铭少爷,咱也別有机会,就现在。”
“我实力虽然没法跟方教头比,但在虎莽劲上,我绝对比方教头教得好。”
他眼神真挚,就这么注视著楚铭:“因为,我能懂那种,方教头觉得很简单不用教的东西,但自身就是悟不透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