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阎埠贵的纠缠,林舟跟在娄晓娥身后,牵着陈嘉明的小手,陈嘉琪则紧紧挨着母亲的胳膊,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古旧却热闹的院子。
时隔一年再来,院里的景致没什么大变化,只是那因为加盖了不少的地震棚,所以过道变得更小了。
“哟,是篓晓娥吗?你真带着孩子回来了?去年有个人过来说你生了俩孩子,还真是啊!”
穿堂屋房门口,一个大妈正端着洗菜盆出来,看见篓晓娥一行几人,眼睛瞬间亮了,嗓门也提得老高。
“还有这位小伙子,看着面熟得很……哦!就是你去年来咱们院的吧?”
她的声音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中院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端着个粗瓷碗走了出来,碗里盛着刚做好的面条。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可眼神落在林舟身上时,还是不自觉地闪了一下,那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去年林舟在院里当众点破她不肯给傻柱生孩子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也扎在四合院每个人的眼里。
这一年来,院里人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连傻柱,虽说依旧对她和贾家人掏心掏肺,可夜里偶尔也会翻来覆去地叹气,那声叹息,像针一样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张大妈,秦姐,好久不见了。”娄晓娥笑着打招呼,语气自然。
“这不是想着回来看看,顺便带孩子认识认识以前的邻居们。”
林舟的目光淡淡扫过秦淮茹,正好对上她闪躲的眼神。他记得去年自己说这话时,傻柱当场就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