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柱心里未必不清楚,只是他这人,性子太直,又重情重义,偏偏还被易中海洗了脑。”
“易中海那人,一心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处处偏袒秦淮茹,撺掇着傻柱照顾贾家,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我看他当时的样子,怕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和秦淮茹离婚,只不过想借着这个油头闹一闹而已。”
娄晓娥听到这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理了理耳后的头发,压下心里的火气,道:
“竟有这样的事?这秦淮茹,也太过分了吧!还有那易中海,一把年纪了,怎么净干些昧良心的事!傻柱也是,怎么就这么糊涂,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她越想越气,当年她看傻柱,觉得他虽然嘴贫了点,但心善、实在,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怎么如今竟活成了这副模样,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牵着鼻子走,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
林舟看着娄晓娥气愤的模样,淡淡道:
“这就是傻柱的命,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重情,念着易中海从小对他的照拂,念着秦淮茹带着孩子不容易,却偏偏忘了自己,忘了心疼自己。”
“如今他这日子,看似安稳,实则不过是被贾家当成了摇钱树,被易中海当成了养老的依靠。”
说到这里,林舟看向娄晓娥,语气再次郑重:
“所以娄姐,你若是真的请傻柱去你的饭店当主厨,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牢,最好是立下规矩,千万不要让贾家的人去饭店里面上班,连靠近都最好不要让他们靠近。”
娄晓娥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