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丽走出林舟办公室时，脚步就像是踩在云端一样。
手里的笔记本都被她攥得微微变形，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升职加薪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站在电梯门旁等着电梯上来，然后低头翻看起笔记本上自己刚刚记下来的内容。
林舟口中那些超前的运营理念，此刻还在她脑海里翻涌——艺人分级签约制度、差异化发展路线、粉丝运营体系、危机公关预案……。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钥匙，恰好能打开她过往工作中那些困惑已久的锁。
香江的娱乐圈眼下还处在粗放式发展的阶段，艺人经纪大多依附于电视台或唱片公司，资源分配全凭人脉和运气，哪里有什么系统的规划可言。
就像《寻秦记》爆火后，赵雅芝的片尾曲也跟着红了，她的代言邀约堆成了山。
可电视台这边管广告邀约，唱片那边管商演，两边沟通不畅，差点让一个国际品牌的代言白白溜走。
“原来还可以这样做。”
张曼丽低声自语，目光划过“平衡商业价值与艺术追求”那一行字，眼里闪过一丝明悟。
她在电视台艺员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有天赋的艺人，要么被广告商无休止消耗掉灵气，要么死守着艺术清高，最终被市场遗忘。
林舟的话，无疑是给她指了一条两全的路。
她定了定神，收起笔记本，快步走进电梯下楼。
当她回到众华电视台，路过茶水间时，几个同事正聚在一起闲聊，话题恰好绕不开《寻秦记》的火爆和那些主演们的成名之快。
“听说张曼玉又推了一个广告代言，说是不符合形象，可惜了那笔天价酬劳。”
“可不是嘛，还有赵雅芝，唱片公司那边想让她接一个商演通告，电视台这边又想让她拍一个零食广告，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她都愁好几天了。”
“说到底还是没人统筹，这么下去，再好的代言也得被折腾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