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此时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已经脱下,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袖口挽起到小臂处,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金表。
他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座的局促的股东们。他的秘书陈曼站在身侧,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法务部的几个律师则坐在他左手边,其中一位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鹰,正逐一核对检查桌上的股权变更协议。
“各位,”林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
“今天的临时股东大会,是要通知大家我现在是最大股东,并且自动成为电视台的新任董事局主席。
不过我今天还有一个议题,那就是丽的电视台的持股比例需要变一下了。”
他话音刚落,坐在末位的前任主席周敬堂就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铁青如铁。
他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视线死死盯着林舟,像是要在对方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周敬堂在丽的经营了十余年,从一个小小的编导熬到主席的位置,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不过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林舟就靠着凌厉的资本运作,硬生生从他手里抢走了丽的的控制权,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
“林生,”周敬堂咬着牙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
“你一个做游戏机的,突然跑来插手电视台的生意,怕是隔行如隔山吧?”
这话一出,其他几位股东立刻附和起来,纷纷点头称是。
“是啊林先生,如今邵先生的TVB财大气粗,邵先生在这个行业深耕几十年。
他的手段可是狠辣得很,咱们丽的能勉强和他们抗衡,全靠多年的人脉和经验啊。
如果要是把电视台交到你手里,恐怕都撑不过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