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他的老伴一大妈,估计也已经死于心脏病了,二大爷刘海中早就退休了,却不甘寂寞,跟着许大茂那小子倒腾钢材,指望着能发一笔横财。
棒梗也出息了,托了傻柱的关系,进了部委开车,成了院里人人羡慕的“领导司机”。
三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笑骂和孩子的哭闹。
林舟抬脚刚要迈进去,就看见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老头,正蹲在门房的墙根下,手里攥着一个小本子,低头在上面写写画画。
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的耳朵尖得很,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他透过镜片上方的缝隙,上下打量着林舟三人。
他见这三人衣着体面,气度不凡,尤其是王建国和李建设,那眼神跟派出所的民警似的,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铅笔都停住了。
他阎埠贵平日里就爱算计个鸡毛蒜皮,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见了生人更是警惕,尤其是这种看着就不好惹的生人。
“三位同志,你们是……”阎埠贵迟疑着站起身,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他本想上前搭话,问问三人的来意,可看着王建国和李建设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林舟没搭理他,只是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王建国和李建设径直往里走。
阎埠贵看着三人的背影,眼珠转了转,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
这三人看着派头不小,不是来查户口的,就是来找院里谁办事的?他咂摸了咂摸嘴,把小本子和铅笔揣进兜里,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三人身后,想听听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和后院,前院住的是些小户人家,这会儿都上班去了,院子里静悄悄的。穿过一道月亮门,就到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