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七月,香江的空气里都裹着一股湿热的黏腻,林舟站在办公桌前听着电话,手里正拿着那份烫金邀请函,被空调风吹得微微发颤。
信封上的字迹遒劲有力,落款是香江华润公司,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电话那头,霍老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阿舟,明早七点,湾仔码头集合,一同北上。”
挂了电话,林舟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心头百感交集。
自打十几年前从内地偷偷跑来香江,他凭着空间房子里的各种后世的小说和视频知识,创办了一个又一个公司,如今也算在香江商界站稳了脚跟。
可午夜梦回原主的记忆总是浮现,那个与母亲一起住过的小院、胡同里的鸽哨,总在记忆里翻涌。
这次北上考察,于他而言,既是商机,更是一场迟了太久的归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跟着四合院里的剧情走,所以这才有这么多的梦。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湾仔码头就已是人声鼎沸。
林舟刚下车,就瞧见了霍老的身影。老人家身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和身旁一位身着西装、气度雍容的老者谈笑风生,那是包船王,香江航运界的泰斗。
两人身后,跟着的都是香江响当当的人物——有做纺织起家的潮汕籍华侨,有经营钟表珠宝的南洋富商,个个都是手握重金的主儿。
他们脸上都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审视,交头接耳间,尽是对那片陌生又熟悉的土地的揣测。
“阿舟,这边来。”霍老眼尖,远远就冲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