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舟偶然听人说起,篓小娥和母亲谭雅丽拿着那笔钱,开了一家酒楼,名字叫“雅丽轩”,就在铜锣湾那边。
酒楼的生意还不错,谭雅丽原本就是大家闺秀,做得一手谭家菜,篓小娥又善于经营,没多久就打响了名气。
更让人欣慰的是,篓小娥后来嫁了人,丈夫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对她极好。
两人结婚没多久,就生了个大胖小子,算算年纪,和林舟的孩子差不多大,正是萌萌哒的年纪。
想到这里,林舟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说起来,我前阵子在铜锣湾见过小娥姐,她气色很好,酒楼的生意也红火,还生了个胖小子,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篓建军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是啊,小娥这孩子,性子倔,当初她带着她母亲出去的时候,一句软话都没说。不过好在,现在过得好,我们做哥哥的,也就放心了。”
篓建业则是撇了撇嘴,语气轻描淡写:“她有本事,自然能过得好。我们篓家,也没亏待她。”
林舟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
说到底,这都是篓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好置喙。
几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无非是香江最近的商业行情,还有些圈子里的八卦新闻。
篓建军问起众华集团的近况,林舟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并没有多谈。
他看得出来,篓家兄弟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稳住家业上,对于四九城的事,确实没什么心思去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