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香江的天空还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香江码头里已经是人头汹涌忙碌的不可开交,货轮的汽笛声在晨雾中悠远地回荡。
林舟罕见的没有睡懒觉早早就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指尖划过封皮,能感觉到里面图纸的棱角——这是他昨晚挑灯夜战的成果,熬夜到后半夜才总算把所有细节敲定。
他走到客厅,给篓振华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几分钟,电话就接通了,是佣人接的电话,林舟让她把篓振华喊过来接电话,过了几分钟后听筒里传来篓振华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也是刚起不久,还带着几分惺忪。
“阿舟?这么早打电话来,是有眉目了?”篓振华的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急切。这些日子,轧钢厂的困境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银行贷款催债,厂里订单锐减,原料涨价,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厂里人心惶惶,连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而且从四九城过来的也比较匆忙,也没有带多少资金。
“篓叔,事情有谱了。”林舟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你现在方便吗?我想现在就去厂里,咱们当面谈,有些东西得给你和篓大哥看。”
“方便!太方便了!”篓振华立刻精神起来,语速都快了几分,“我这就去厂里等你,建军也在,我们在办公室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