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灌双目，打量一圈。
即便是在大堂，也能感觉到大量的啖精气鬼的气息。
不出意外，这里肯定是提供特殊服务的。
只有邪yin的地方，才会吸引这么多啖精气鬼。
三哥被我喷了牛眼泪。
他虽然看不见所有的气息，但能看见整个会所，笼罩着一层蒙蒙的东西。
三哥道：“怎么看周围的一切，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我道：“你看见的是大量啖精气鬼，形成的鬼气。
这种鬼不是厉鬼，是普通恶鬼，所以气息是灰蒙蒙的。”
三哥咂舌：“那这地方，全是脏东西？这太吓人了！你不是说，被脏东西缠上，运气会不好吗，那来这里的人，是不是会很倒霉？”
我实话实说：“不会。也不能说不会，而是大部分情况下，对他们的影响会比较小。”
三哥不解，说我前后矛盾。
刚才在车上，还告诉他，出入这类场所，运气会变差。
我道：“那也得看收费。你看，这里的收费，普通按摩，最低也要3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