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义被我的表情吓到了，咽了咽口水：
“这功德，有啥用？具体是怎么扣的？我的功德在哪儿？”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将这些本该是常识的东西，跟他细说起来。
功德这东西，打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类似于‘钱’。
只不过，这是天地间通用的‘钱’。
老子写了《道德经》，后来考古文物出土发现，其实是《德道经》
德在前，道在后。
德是世间最宝贵的东西，通行阴阳，混沌，万物。
有德者，在哪里都有老天爷护佑。
无德者，管你是人是鬼，是修行的，还是已经成神成仙的。
迟早都会被清算。
就算你修炼成仙了，德行不够，迟早还得把你踹入凡间，在人世间重修德行。
有了德，才有了道。
没有德，一切都是空的。
哪怕你当下过的再风光，生活的再好。
无德者，必有余秧。
“……所以，你学艺不精，却用这手艺来赚钱。
将这些无辜的鬼魂，强行扣在此处，很损功德的！
没准儿哪天，你莫名其妙就嘎了，死的时候，钱都没花完。
下辈子，做人还是做猪羊，那就说不清楚了。
万一做人，把你投去阿三国可咋整？”
孙正义一听阿三国，吓的脸色都变了，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屁股，语气哆嗦：
“所以我，我现在……”
我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根据我的经验，你现在，应该已经很缺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