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师想争取一个名额。”
我听完,感动极了:“师父,你始终想着我,我太感动了。”
师父哦了一声,说:“你先别感动。名额不是给你争取的,是我自己去。”
呃,好吧。
五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
努力吧,恩师!
“师父,那这名额,争取下来的可能性大吗?
如果争取到,你要去多久?”
师父边嗦虾边道:“一期是三个月。我连续申请四届了,这是第五次,这次问题不大。”
五年一届,连续申请了四届。
我去!也就是说,师父申请了二十年!
这一次,是二十五年了!
这名额,这么牛逼吗?
我和庄颜都惊呆了。
师父继续用手指戳屏幕回消息,顺便提醒我:“子时到了,把灯笼挂上。”
于是我中途停吃,去挂灯营业。
但今晚没什么生意。
看来最近,大家都挺能活。
吃得差不多了,师父和庄颜就收拾睡觉去了。
洗漱了一下,想起自己刚吃完荤腥,没法念经,便决定今晚偷一下懒。
然后我把蔓蔓从泥佣里叫了出来。
让她在店里陪我。
我以前看见蔓蔓会比较紧张,因为她在我心里,像女神一样。
但现在,蔓蔓没有意识,人也呆呆的,特别听话。
所以我看见她也不紧张了。
我带着蔓蔓坐在柜台后面,掏出手机,给她看短剧。
她睁着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时不时复述两句台词。
“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