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车:“啥事儿?”
钟航道:“其中一具的尸体上,怎么有biubiu呢?”
我装傻:“biubiu?啥biubiu?我不知道,不关的事。”
钟航正色道:“这是管制品,普通民众不能使用。你得交出来。”
我道:“你有证据吗?”
钟航抬手往上方一指。
我顺着看去。
好家伙,路面监控!
我忘记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监控了。
干咳一声,我压低声音:“老钟,尸体一烧,谁知道谁呀?
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你说现在干我们这行,多不容易!
古代大家讲规矩,只斗法。
现代不行啊。
你是没看见,丫的,这帮龟孙子,掏出电棍了。
我差点被电棍抽死。
得亏我给自己留了保命武器。
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吧。
那啥,监控记得遮掩一下。
我先撤了,改明儿请你吃涮羊肉。
回见,回见啊!”
一脚油门,我开着破车,跑的飞快。
钟航在后面叫喊,也无可奈何。
大晚上回去,我没有惊动师父。
第二天一早,才把昨晚的凶险给说了。
师父一听,说我的安排没毛病。
先下手为强。
事不宜迟,今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