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道：“找个时间，你带一件你男朋友的衣服，我们去那段河边招魂。”
小姑娘连连点头，立刻道：“大师，明天方便吗？”
我道：“可以，明天下午吧，太阳落山的时候。
那个点差不多，到时候我们在那里集合。”
送走小姑娘后，我继续忙手艺活。
晚上做生意时，冯建章挺准时的，寻摸着找到了店门口。
他现在是鬼魂的形态，站在店门口，一脸感激的笑容跟我打招呼。
我还在忙着接待顾客，对他笑道：
“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忙完这阵，就送你上路。”
正买我蜡烛的小伙子闻言，不满道：
“小老板，你送他上路，为什么不顺便送送我，我自己上路太累了。”
我道：“你是正常上路，他是误了时间，能一样吗？
诶，不对。你年纪轻轻的，身上又没有伤。你怎么死了？”
这小伙子看着，估计也就二十出头。
没准儿才刚大学毕业。
小伙子道：“我是接电话接死的，你信吗？”
接电话……接死的？
我道：“现在的骚扰电话，是挺厉害，但也不至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