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主张就地正法,斩草除根;
有人主张长久囚禁,细细溯源;
还有少数心思阴暗的,默默盘算这小鬼能吞噬修士神魂,若是抓回去慢慢驯化,岂不是一件顶尖的秘宝?
只是忌惮玄天剑派和凤临渊,不敢当众说出口。
所有人的目光,绕来绕去,最后还是落到林枝意身上。
不少修士私底下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却飘得清清楚楚。
“你看林枝意,方才那般顶撞一众长老,有凤临渊在后面撑着,真是半点顾忌都没有,也太恃宠而骄了。”
“换做别的小辈,敢这么和宗门长辈说话,早就被惩戒了。也就她,凤师叔护得紧,谁都碰不得。”
“恃宠而骄归恃宠而骄,可人家道理站得住啊。刚才这群长老不分黑白,上来就咬定玄天剑派是凶手,换我我也生气。”
“道理是道理,分寸又是另一回事。修仙讲究内敛持重,她这般张扬,终究容易结下仇怨。”
这些细碎议论,林枝意听得明明白白,她却半点不在意,甚至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里的墨痕鞭,侧过头碰了碰云逸的胳膊:
“听见没,好多人在说我仗着师父撑腰,脾气太冲。”
云逸周身寒霜稍散,淡淡瞥了一眼那群窃窃私语的修士:“本来就是他们无礼在先。你说得没错,不必在意旁人闲话。”
他指尖凝出一缕细碎冰丝,隔空探了探捆仙索,确认封印灵力的结纹没有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