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渊这个名字压在东州修仙界头顶太久了,那是实打实从飞升关口走出来的狠人,别说他们,就算是各宗宗主见了,都得客客气气拱手行礼。
谁都清楚,真要是贸然和林枝意动手,打赢了没奖赏,打输了连自家宗门都要跟着遭殃,这个锅,没人敢主动接。
没有说打赢了不遭殃的意思。
可死去弟子的魂灯已经灭得干干净净,传回信物的只有一地枯槁尸身。
回去之后,宗门大殿之上,宗主必然要追责,一众带队长老要是空手回去,说不出一个凶手,那受罚的就是他们自己。
总得找个替罪之人扛下这桩血案。
有人的目光下意识扫过缩在袍角的孩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瞬,那孩童微微抬了抬眼。
一层极淡、几乎看不见的薄雾顺着空气悄无声息漫开,是润物细无声的惑心之术。
方才那一闪而过、想要怀疑他的心思,像是被风吹散的烛火,转瞬就淡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