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廊下又走来一个仙官,脚步比刚才那个轻,落地像猫踩棉花。
君辞从袖子里摸出那卷旧图,展开摊在案上,指尖点着“禁墟”两个字下面那片模糊的灰影:“这里,谁去过?或者说在外围勘测过?”
仙官凑近看了一眼,摇头:“回太子殿下,禁墟外沿三十里内没有仙籍修士踏足。那地方乱了上万年,混沌气流削骨剥皮,金仙以下进去就出不来。”
君辞把图卷起来,往袖子里一塞:“找个抗造的去,不用进去,贴着边上看。”
“谁去?”
“嗯.......那就你。”君辞看了他一眼,身高九尺,肩宽能顶别人两个,胳膊比他腿粗,站那儿像一堵会喘气的墙。
“你够硬。”
仙官张了张嘴,把拒绝的话咽回去了,行了个礼转身走了,步伐比来时快了一截,靴底擦过玉砖地面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响声。
君辞看着他走远,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两下。
下界,玄天剑派。
各宗门代表陆续到了。
天衍宗掌门来得最早,带的弟子最少,就四个人,个个绷着脸,像是来吊丧的。